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 8 章
“林小姐，你母亲杨雪女士情绪崩溃，有自杀倾向，需要家属过来签字。”
“我没有家属。”
对方愣了一下：“那”
“按医院规定处理吧。”我挂了电话。
回到家——那个我租的简陋单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身体很累，但脑子异常清醒。
我在想，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如果二十年前，爸妈没有把苏晴带回家。
如果他们没有在我昏迷时抽我的髓。
如果我妈没有那么热衷她的“赎罪”和仕途。
如果我没有拼命想逃出那个家。
也许现在，我还是他们乖巧的女儿，苏晴还是他们“拯救”的养女。
我们还会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假装是一家人。
但假装终究是假装。
血缘是真的，算计是真的，伤害也是真的。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
不是去看我妈，是去看苏晴。
她躺在重症监护室，脖子上贴着纱布，脸色惨白。
医生说，大剂量胰岛素导致严重低血糖，脑部有损伤风险，还在抢救。
我站在玻璃窗外看了她一会儿。
她没醒。
我转身离开。
在走廊里碰到了我爸。
他被两个警察陪着，应该是来配合调查或探视。
看到我，他停下脚步。
“清清”
“对不起。”
我看着他。
这个我叫了二十六年爸爸的男人。
现在头发白了，皱纹深了，白大褂皱巴巴的，再也没有大主任的风光。
“你的对不起，值多少钱？”
他愣住了。
“我的骨髓，值多少钱？”
“我的外科生涯，值多少钱？我这辈子都要带着捐献后遗症生活，值多少钱？”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你算不出来，对吧？”
我笑了，“因为在你心里，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价格。它们只是成本，是可以牺牲的资源。”
“但苏晴不一样。她是你们‘赎罪’的象征，她有价格。她的命值多少钱，她的前途值多少钱，你们都算得一清二楚。”
我靠近他，压低声音：
“爸，你知道你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他看着我。
“你们太会算计了。”
“把所有人都当病例，把亲情都当治疗方案。但你们忘了，人不是病例，感情不是药方。”
警察催促他离开。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清清，爸爸会弥补你的”
“不用了。”我打断他，“你的医术，你的地位，你的一切，都留着救你的病人吧。”
“我不需要。”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三天后，重新开庭。
这次没有直播。
法院以涉及医疗隐私和伦理为由，拒绝了所有媒体的申请。
我爸妈和苏晴一起坐在被告席上。
罪名很多：伪造医疗文书、妨害司法公正、诬告陷害、虐待被监护人、重婚罪未遂
我妈一直低着头。
我爸试图辩解，但证据太多，太实。
赵慧出庭作证，带来了更多当年的录音和护理记录。
还有当年那个默许此事的科室副主任，也被揪了出来。
一查，原来他也收了我爸的好处。
拔出萝卜带出泥。
这个案子越挖越深，牵出了一串人。
庭审持续了五天。
最后一天宣判。
万人嫌真千金今天也在直播还债 仙魔：我靠加点肉身成圣 源计划：方舟 表白被拒，你别倒追我啊 我穿越成了猪八戒他妈 序列大巫，横扫诸天 都重生了，肯定骗宝藏校花谈恋爱！ 渣爹快追，神医空间娘亲要休夫 毕业后打工日记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人在大周，被女帝强纳入宫 寒灵烟 和我爱的纸片人见面了 股市30年 重生嫡母杀疯了，创飞全家白眼狼 相亲，发现对象是妹妹班主任 警报！龙主出关！ 都市：我从锦鲤被妹妹养成神龙 末世囤货，宝妈带崽忙 三国：从黄巾起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