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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生转过头看见她，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变得冰冷。
“你来干什么？”
姐姐张了张嘴。
“孩子没了。”
顾寒生愣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转回头。
“哦。”
一个字。
姐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你的孩子……”
“那又怎样？”
顾寒生打断她，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
“我现在只想陪着茵茵。她一个人在这儿会害怕的。”
“她已经死了！”
姐姐终于崩溃地喊出来。
“顾寒生，你看清楚！茵茵不会吃蛋糕，不会散步，也不会养狗了。她死了！”
“你闭嘴！”
顾寒生猛地站起来。
“你再敢说她死了，我就……”
“你就怎样？杀了我吗？”
姐姐哭着笑出来。
“那你杀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是我害死了茵茵!”
“茵茵是我唯一的亲人啊，我一手把她养大，最后却害死了她
”
她滑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顾寒生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确实该死。”
他轻声说。
“我也该死。”
他重新坐回床边，不再看她。
姐姐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白布下我的脸。
“茵茵，对不起。”
她伸出手，想碰碰我的脸，但顾寒生挡住了她。
“别碰她。”
他的声音很冷。
“你不配。”
姐姐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下。
“家里有监控。”
她忽然说。
“我刚刚查监控了，结婚第二天，茵茵在我房间门口站了几分钟。”
顾寒生猛地抬头。
“茵茵估计在那时候，就已经知道咱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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