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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早已滚了满脸，江彩蝶绝望的点头：“是，大小姐，彩蝶这身子，坏了，以后，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你的孩子，怎么……？”江素昔问了，却瞬间想到了什么，她甩开江彩蝶的手，伸手去扒江彩蝶身上的衣。

江彩蝶也不反抗，就那样站着，任江素昔将她扒了个干净。

看到江彩蝶肚子上那一道长长的，尚未完全愈合好的血口子的时候，江素昔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空白了。

她刚才探到，江彩蝶怀孕四月流产，脉象却是一片诡异，她想到可能江彩蝶的孩子可能是被破腹取出的，可她不敢相信，做这件事情的人，是要有多么残忍阴毒，才能如此变，态？

没想到，事实却真实如此！

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江素昔替江彩蝶将衣裳穿好，然后问她：“是你让褚浩天下旨请我进宫的？”

“是我，”哀泣了一场，江彩蝶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她道：“我瞧出了褚浩天的心思，为了保命，我跟他提了这个话。”

江素昔注意道，江彩蝶是直接称呼了褚浩天的名讳的，便又问：“你的孩子，不是他的？”

“是他的！双生子，龙凤胎！”提到孩子，江彩蝶的身子再次开始发抖。

“是他杀死的？”江素昔逼问。

她也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孩儿，她知道作为一个母亲，失去孩儿的痛，所以不管江彩蝶之前怎么对她，她还是起了帮江彩蝶一把的心思，倘若江彩蝶这回是真的，她倒是不介意这么去做，毕竟面对江彩蝶这样的人，合作远比敌对要好很多。

“是！”江彩蝶再次点头。

“他为何要这么做？”

江素昔决定先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再确定要怎么去做。

“大小姐，他疯了！褚浩天他疯了！”江彩蝶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她害怕的四下里张望的一番，软了身子蹲在地上，颤抖着声音道：“大小姐，我以为他会喜欢我的孩子，毕竟这皇宫里，还没有一个人为他生过孩子，所以我迫不及待的告诉了他。可没想到……

他疯了，他要我打掉孩子，他说孩子会成为他的弱点，她不要孩子，他只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我不依他，这是我的孩子啊，我好不容易才怀上孩子。

他就让各宫的女人来劝我，从皇后开始，到最末尾的美人。你是知道，那些女人，她们怎么可能只是劝告我呢，她们想了各种办法，来威胁我，来折磨我，可我都一一忍了下来。

真的，我不是想着母凭子贵，我不想当皇后，我是真的喜欢孩子，我以为只要我不屈服，他就会放过我的孩子。

是我太天真了，他最后，竟让人强灌我红花，我再也忍不住了，我骂他，我说‘虎毒不食子’，说他是个暴君。他就……他就……就让人破开了我的肚腹，将我的孩子……

他笑得对我说，未出生的孩子最是补，他不是虎，他是龙，这天下生灵，都是给他享用的，他将我的孩子做成了汤羹，当着我的面，一口一口，吃进了他的肚子……他疯了，他不是人，他就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