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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请求的那个人听不到。

顾墨也不会愿意把自己的脆弱在姜姜面前展现出来。

“老大，有消息了，有消息了，L过据说有过这样的先例，我想他们那边可能会有治愈这种病的方法”

“老大，你赶紧带嫂子过去吧”

“对对，就在L国L市最大的那家医院，进去了直接报四儿的名字就好了”

顾墨掩盖住自己迸发的喜悦和惊喜，故作含蓄的点头回复一声，就把电话挂掉。

扔掉手中的手机，看着躺在灰色大床上一无所觉的人儿，缓缓俯下身子，嘴唇慢慢贴近，直至与姜姜的额头没有丝毫距离。

亲吻额头，表示珍重。

“姜姜，有救了”他起身摸了摸她的脸，选择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南笙和姜然，身为姜姜的父母他们有权利知道。

南笙和姜然听闻消息后，赶忙赶到顾墨所在的别墅。

客厅里。

南笙一手抓着姜然的袖口，另一只手紧张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小墨，你……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她的眼里满是泪水，包含希望。

另一边的姜然没有说话，可是他的眼神紧紧盯着眼前的顾墨，可见，他对姜姜的紧张。

顾墨没有卖关子，勉强笑了笑“叔叔阿姨别担心，我的朋友打听到L国曾有国这样一起病例，具体情况还不了解，但起码是有一定的经验”

他的话音落下，三人皆是沉默。

是啊，只不过是有一定的几率而已，那边也不过是有些经验罢了，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现下没有任何办法了，与其任由姜姜这么死去，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说不定真的可以。

南笙抓着姜然的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开口“小墨，你已经很努力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是啊，最好的结果，之前他们，甚至已经打算放弃了。

可是，姜姜还在沉睡。

“阿姨，距离姜姜清醒大概还有两三天的样子，你和叔叔也累了好一会了，今天就留在这里吧，我已经把客房准备好了”

他抿了抿唇“等姜姜醒来，咱们就去L国”

南笙和姜然点点头，算是同意他的提议。

在客房里，姜然抱着妻子，两人陷入沉默，终于还是在一阵哭泣中打破。

南笙忍不住放声大哭“阿然，怎么办，我好害怕，我好怕，姜姜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姜然……”她整个人脆弱极了。

就像是陷入沼泽的浮萍，等待着别人的救赎。

可是，这样的绝境，真的能够存活下来吗？

她不知道。

姜然搂住南笙，紧紧的，似乎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笙笙，没事的，别害怕，姜姜不会有事的，会治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他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南笙，一遍，一遍，又一遍。

好不容易把南笙哄睡了，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困意，他悄悄起身，走到阳台上，摸进口袋，拿出烟袋。

他其实不常抽烟的，可这半年来，却在夜沉人静时一袋又一袋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