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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连句解释也没有，霍斯寒拒绝得干净利落，“你见她没有意义。”

“就是就是！而且你搞不好还会解剖了她……”陆亦行点头，卖力地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大白恼恨地瞪他一眼，忍不住继续向霍斯寒申请，“我只是想确定她有没有残留记忆？如果能唤醒她的记忆，我们找那个组织，就会容易很多！如果解剖有用的话……我认为剖了她也不是不行。”

霍斯寒喝水的手指不由一僵。

“她的记忆，是Z教授亲自清掉的，他的专业能力，我不怀疑。”他把水喝完后才继续开口，顿了顿，“从现在开始，限制你和纪安然有任何接触。”

“……是！”虽然心有不甘，但对于霍斯寒的命令，她是绝对服从的。

她终于拿着照片退下。

会议室的门关上，陆亦行“啧啧”了两下，歪着脑袋打量霍斯寒：“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护着纪安然？”他是常常气大白，可心里知道大白人不坏，不至于到“限制接触”的地步吧？

难道是因为纪安然叫他“霍叔叔”的缘故？

长辈的保护欲吗？

还是……别的？

霍斯寒轻蔑一笑，在陆亦行往更“邪恶”的方面联想前，淡淡开了口：“我如果护着她，就会把她留在林城不动她。”

一句话，便让陆亦行脑中的遐想戛然而止。

他附和地点点头：也对。

“继续吧。”霍斯寒叩了叩桌面，已把注意力转向了会议。

纪安然在早上八点十五出门。

新员工报道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半，地图上显示从这里坐路车，半个小时就能到华沃制药门口。她想早点过去，但是除了霍宅便犯了难：路的站牌在哪里？

她正站在门口为难，偶然看到一个短头发的女生从东区出来，正往车库的方向走。

有人！太好了！

纪安然面色一喜，连忙追过去问路：“嗨！你好！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知道路车站在哪里吗？”

纪安然？！她竟然主动找过来？！

她没想到会这么巧合，心里有震惊有庆幸，但是想到刚刚霍斯寒的命令……限制接触。她握住车钥匙的手紧了又紧，最终只能冷淡地别过脸：“知道。”

“在哪里？”

“不能告诉你。我没有权限，再见。”她丢下纪安然，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车库。

纪安然一脸错愕：没有权限？路站台难道是个很神秘的地方吗？说了知道却又不告诉她。怎么任何出现在霍家的人，都那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