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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之夜，转眼又是。

玛朵心神不宁，曾经一次一次狂性大发，疯狂吸他血的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苏素淳一把她的脉，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

几味药入杯，冲上温热的水让她服下，帮她宁神静气，道：“这次不会失败的，放心。”

“万一呢？”她心里实在没底。

“大不了让你喝个饱，再被你睡个痛快。”他语气轻松道，显得很不正经。

这种时候了他还这副样子，可又是为了让她放松下来，她便装出生气，心里实则尽是暖意。

一粒白色药丸跟着他被用水化开，成了淡青色的药液，跟他衣袍的颜色一样。她刚开始就注意到，药丸包裹在一层淡青色的光晕里，现在看来她已能肯定，此药里注入了他不少的法力，是他强行用法力稳住了赤血参的药性，以确保把血瘾解掉。

所以，他的法力才会消耗的这么严重。

“喝下吧，”他催促道。她有些迟疑，如果把药里的法力释放出来，他就可以恢复了。

额头一疼，被他指弹在眉心，听他不高兴的道：“孽障，胡思乱想什么？没什么比解你的血瘾更重要，莫非想本尊亲自用嘴喂你？”

知道他是在激将她，她还是望着他，久久没有把药喝下。苏素淳回视她一阵，索性拿过杯子一口把药含到嘴里，拉她到怀中，扣着她后脑勺，亲自用嘴一滴不落的喂她服下。

她惊愣了一瞬间，药已入喉，泛着微微的苦。若把法力比做生息，若把她比做病入膏肓，那么他就是用命来救了她。

“不后悔？”

彼此鼻尖对鼻尖，一寸不足，她轻声问道，因为再大声一点点就能听出她的声音在颤动，是哭泣的征兆。

他没有回答她，像是习惯性般的反问道：“你呢？后悔给我生了颗桃子吗？”

她含泪摇头，无怨无悔。

“那你可得记住了，不要哭，我还没有好好看过你冲我笑的模样，不要瞎想，把你脑子里的所有都用来想我，还有不要总是害羞，我乐意被你扑倒，被你睡了又睡了，一颗桃子不够，我要一箩筐，成天的管你叫娘亲，管我叫爹爹。”他情深一往的说完，朱砂唇畔笑意清浅，而又是痴醉此生此世，只要是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做。

她偎紧他，想听他的话不哭，可是眼泪不受的她控制的夺眶而出，打湿他衣袍，滚烫的烙疼他心尖坎埂。

“你若不死，我便永生。不管我是不是梦中的那个男人，不管你有没有在梦中看清楚是我，我永远是你一个人苏素淳，我有你，活千千万万年都不再寂寞，我也只要你陪着我，不老不死，不生不灭。”

她哽咽着嗯了一声，他字字如誓，她一声为约。

圆月饱满明亮，皎皎银辉普照四方，也给相拥的双影画上缱绻的影子，今夜没有血光，只有道不完的侬语情话，贴耳骚腮，羡煞旁人。

她发誓，今世的眼泪在今夜全部掉完，此后只剩下欢笑，看让他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