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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不杀苏素淳，我管你另要一样东西。”殷无伤改变主意，玛朵闻之一喜，就像柳暗花明般。

可是殷无伤所要的，大大超出她意料，殷无伤道：“我要果果。”

“果果！？为什么？”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如此。

“果果在妖域的这段时间，我从没对他起过恶念，就算我恨苏素淳恨到极限，也没有真正的拿果果去要挟他，你可以放心，我会一如既往的对待果果，等果果长大后，也不会让果果做我的sharen工具。”他只是想：有果果在，她还会时不时回来看看果果，他也就还有再见到她的机会。

玛朵扑通一声跪到榻前，眼泪想又没有忍住的掉了下来：“不行的，果果是我的孩子，跟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般没有区别，我宝贝果果都来不及，做不到和果果分隔千里。”

“你常回来看果果，这还不行吗？我可以应允你带苏素淳一起来。我和苏素淳之间的恩怨就用果果来结束，我也成全你们，唯一要求就是让果果留在妖域。”

“不，不行的，不行。”骨肉分离，叫她这个做娘的如何答应？这比把她撕成两半还要痛苦。

殷无伤垂视跪在榻前的玛朵，他已经退让了，她为什么还这么贪心？他道：“玛朵，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愿意成全你和苏素淳，你就不能让我多一分寄托吗？我想还能再见到你，是不是要我说出来，你才会明白？”

妖皇他…

玛朵霍然一醒。

殷无伤把手摊开来，让她看看他残缺了的尾指，那节不见的指骨，在很早以前化做白骨杖，让她用来防身，也用来sharen。

但有一点不可否认，白骨杖让她如虎添翼，sharen杀的更利落，也最大化的护着她平安。

殷无伤好似还要再说什么，但刚启唇，几个值守在洞外的妖灵，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撞进来，苏素淳青光大耀的出现在玛朵身后，一把拉起玛朵，道：“不要跪他，也不要求他，殷无伤，本尊再跟你说一遍，多行不义必自毙，若你还有一丝丝善念，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呵！”殷无伤一看到苏素淳，双目几乎能恨出血来，道：“我不想收手，你能把我怎样？玉石俱焚，黄泉路上有玛朵一路为伴，你苏素淳再强大也只能痛苦的看着。”

苏素淳冷哼一声，太过顾虑玛朵的原身被殷无伤掌握着，就像投鼠忌器，他一时半会真不能把殷无伤怎样。

“我们走！”他拉上玛朵走，玛朵迟疑了一秒，跟苏素淳离开。

殷无伤阴戾的笑了起来，尖锐又刺耳，跟着就是砸东西的声音，酒壶，杯盏，能砸的全部砸的粉碎。

他退让过了，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不由怀疑他的退让是一种错误，就应该拿下玛朵，在苏素淳出现的时候直接要挟，让苏素淳有来无回！

苏素淳最大的弱点就是玛朵，只要朝着这个弱点下狠手，苏素淳绝对会就范，可是他害怕，害怕玛朵会自尽，宁肯自己死，也不会拖着苏素淳进地狱。若说投鼠忌器，他跟他其实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