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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选择的余地不多，苏素淳沉默下来，整个人像蒙进一层薄雾后，看不清他的内心，不知道他会怎么决定。

秦夜央看向玛朵，把希望寄托到她身上，玛朵会意，道：“素淳，我和你一起去，天帝只是问问话，我便如实说出来就好。”

苏素淳抬起担忧的目光，端凝她，道：“你会说出殷无伤在背后操纵你吗？我不去见天帝的最大原因，就是怕你会一力承担，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你对殷无伤好比是君主之情，你因为选择了我，而背弃向他立下的誓言，你心里已经有愧，待到了天庭，你真的会如实说出来，看着天帝指派神官天将收了殷无伤，你确定你不会有所顾念？”

玛朵哑言，躲闪的神色出卖了她的真正想法，确如苏素淳所说，殷无伤利用她操纵她，她也做不到把殷无伤推向刀口，又不忍苏素淳为难，所以她想扛起全部。

秦夜央暗道自己思虑不周，便不再说话，把眼睛珠子钉在脚背上，乱看都不许。

萧雨儿太清楚说不动苏素淳什么，只要苏素淳不肯，她说破喉咙，或是把苏素淳拖出殿外暴打一顿，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七位长老也不吭声了，倾尊和冥君都没办法，他们七个更是人微言轻，能做的就是守护蒹葭，不管苏上如何，他们的七条老命绝不吝啬。

回到静世岭，醉喵带果果去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房间睡觉，苏素淳合上轩室的门，轩室里只有他和她，他臂膀一紧，把她深深拥进怀中，道：“怎么那么傻？出了事应该马上回来找我，而不是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去找殷无伤要原身，他轻易能给就不会一次次用原身操纵你。”

“对不起，”她道歉，让他担心了。

“殷无伤故意杀了龙王的两个女儿，拿这事挑起矛盾，加上冉画衣的推波助澜，他们明显就是逼迫我屈服，事情因你而起，但他们的目标是我，朵朵，你没有任何过错，反而是我连累了你。”苏素淳道，恨自己是无人能及的苏上，太多光环照在他身上，把他捧得高高的，也越发拉开了她和他之间的差距，因此，她才会被人看不起，被人敌视，被人利用。

玛朵由他一抱，如若依靠进了固若金汤的避风港，一直压在骨子里的委屈，戳破了她伪装的坚强，化成泪淌下脸颊。

他心疼的一滴一滴为她轻拭去，道：“明天，我独自去天庭，但我要你必须答应，只在静世岭等我回来，哪里都不许去。不用担心我会出事，无论如何我都会回来保护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她哭着点头，一定听他的话，乖乖在静世岭等他，风雨未知的明天，并不是他和她的结束，那么总有一天会雨过晴天。

天色放亮，她找出他的掌门华服，要为他一件件穿好，他却道：“不用了，何必这么正式。”

“去见天帝，总不能太随意吧？”她故作轻松道，此刻起就不要他再担心。

苏素淳笑了，她越听话，越容易惹他疼惜，便由她为他着装，梳起垂背的长发，玉冠为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