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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物皆冥定，生緣只浮雲，飲杯忘卻塵，愛恨兩相清......」白髮蒼蒼的老嫗拿著一個碗遞給武崇訓，碗裡的液體靜靜滿上，映著天空的靛色與粉霞。

他靜靜看著碗內映著自己的倒影。

「這一世你愛的那個人，並不是安樂。」

他轉頭，看見舟方雙色的眸子邪魅的瞇起「什麼意思？」

「我們六具靈體在魏、唐、宋三世裡不停輪迴，糾葛後忘記又重新糾葛再忘記，本來我對這些一點興趣也沒有，只不過這一次出了一個差錯......」他上揚嘴角「如果安樂的靈體沒有被掉換，你本來不會愛上她，而我也不會。」

武崇訓冷冷地看他。

「我有辦法不忘記她，而你......不能。」舟方笑盈盈的朝他走過去，拿過孟婆手持的碗遞到武崇訓面前「下一世，我要再讓她過來，她不會認得你，而你也不會記得她。」

武崇訓接過碗。

「然後她會跟著輪迴，和我生生世世，而你只會變成她一世世的過客......最後，她不會再為你掉任何一滴眼淚。」舟方信誓旦旦。

「是嗎。」武崇訓表情如木。如果自己老是讓她流眼淚，那被她忘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