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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侠痛苦的低吼一声，“师傅！”

褚天师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阿靖，这是他自己选的，他早就算到有这么一天，所以才解开体质封印，你自己其实也早就猜到了不是吗？”

郭大侠浑身颤抖，跪在地上。

“所以，现在立刻出去！”褚天师口气极其严厉。

郭大侠完全没法抬头再看陈昊青一眼，只能垂着头，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褚天师看着床上毫无人性的无数只眼睛，心中一片悲凉。

☆、第章

闻雅意来到小平房的时候，就看到郭大侠发着抖坐在门槛上，双目没有焦距的到处游走。整个人处于崩溃边缘。

她走到郭大侠面前，“阿靖，昊哥呢？”

郭大侠猛地一抬头，“少爷...少爷他死了....”

鸡鸣三次，熹微的阳光破开暗色的天空，褚天师脚步虚浮的走了打开大门走了出来。

他半边身子浸满了血液，脸上却平静祥和。

“阿靖。”

郭大侠抬头，他恍惚了一下。

“阿靖，放心，那臭小子带着媳妇儿重新投胎转世了。”褚天师笑呵呵的摸了一把嘴边的胡子。“这就是我那儿媳妇儿了吧。”

闻雅意站直了身体，腼腆的笑了笑。

“师傅，你....”郭大侠声线颤抖，几个字都是哭腔。

“人老了，就有这么一天，你我都明白，不用太过伤心。你啊，好好活着。连同昊青的份儿，一起。”褚天师的身躯逐渐透明直至消失。

“师傅！”郭大侠哭着往前走了两步就往房间里冲。

房间里一片血红，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

陈昊青面色平静的倒在床上，脸上已经不再有多余的眼睛，他心口插着一把古刀。褚天师一手抓着古刀，另一只手垂下倒在床前。

郭大侠哭的软在地上一步一步爬着过去，闻雅意也难忍泪意。

A市平凡的一天刚刚开始，谁也不知道发生了破晓之前的夜晚里发生了什么。

陈昊青终于实现了他的诺言与目标，代价如此惨烈。

可直至闭眼的那一瞬间，他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