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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是论齿龄
大厦的整个十六楼，除去设计部主管和首席设计师池秋雨的办公室，就是十几个设计师和两位副主管共有的两间大的办公间和一间展厅、一间会议室。
自从那天池秋雨从企业着装谈到世界潮流，又把话题引到两个月之后的展销会上，以她出色的职业素养将一帮本来想给她下马威的老员工说的哑口无言之后，设计部的人再见她，多少添了些敬畏，却没有一丝的亲切。
好在……她也不是来和谁做朋友的！
让助手小琪找来海泞市一年内，尤其是与卫氏有关的时尚杂志，加上程氏这一年来所有的设计图样，池秋雨慢慢翻看，细细分析，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两天之后，一份初步的展销会方案已经做了出来。
通知全部门设计师开会，把自己的构思和理念讲述一遍，池秋雨说，“两天之内，我要每一个人致少有一幅成熟的设计交上来，我会做进方案书里，呈上董事会！”
“池小姐！”仍然是上回发难的设计师，他敲了敲桌面，不屑的说，“是不是先请董事会研究池小姐方案的可行性再说？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和精力！”如果不是空降这个黄毛丫头，这首席设计师的位置应该是他的！
池秋雨定定向他凝视一会儿，点头说，“石先生说的也有道理！”慢慢收起桌子上的资料起身，目光向另外九名设计师一扫，说，“有和石先生一样想法的，可以不交，但是这次展销会，各位的作品也不必参加！”清婉的声音，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再不向石玉堂瞧去一眼，转身向会议室大门走去。
“池秋雨，你别太把自己当颗菜！”石玉堂恼羞成怒，拍着桌子站起，对着池秋雨的背影大吼，“老子在这一行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也不问问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在这里发号施令！”
“啧！”池秋雨回头，讥诮的瞅着他，摇头说，“既然混了这么久，石先生应该知道，服装界可不是个论资排辈的地方，靠的不是齿龄，是这里！”抬起手，纤纤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你……”石玉堂的脸气成了猪肝色，正要破口大骂，却听会议室门外传来“嗤”的一声轻笑。石玉堂顿时脸上变色，大吼，“谁他妈在门外偷听？”抄起桌上的茶杯用力向门上一扔。
会议室的门“哗”的打开，茶杯对着门外人的头就砸了过去。
“程总！”瞧清门外的人，几个人同时惊喊。眼看茶杯就要砸到程子欢脸上，离门最近的池秋雨手一扬，手里的方案书甩了出去，“啪”的一声，茶杯被砸到墙上又跌到地上，变成一地碎片。
石玉堂忙冲了过来，堆上满脸的笑，对着程子欢点头哈腰，连声说，“程总，怎么是您？我……我真不知道是您！”
程子欢带着主管赵成走了进来，扫了他一眼，抬头望着池秋雨，问，“这位就是池小姐？”目光在她脸上一转，露出一丝疑惑，问，“池小姐，我们……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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