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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顾展宗，不愿意相信这句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难不成他也认为牧厉琛为了她故意逼杜娜儿退赛？他是不是还觉得是她利用牧厉琛撵走陈如雪的？

“如果没有牧厉琛，你觉得我会怎样？”顾宁乌黑的眼睛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地看着顾展宗，“杜娜儿坚持是我抄袭她的设计，那是妈妈带我去日本看樱花的时候，我跟妈妈一起想出来的斗艳系列，如果不是妈妈过世了，这系列早就在顾氏的生产线了，没错，我今天无比庆幸认识牧厉琛，是他给机会让我证明自己，那是我的设计而不是抄袭杜娜儿的。”

顾宁眼睛酸得厉害，却流不出眼泪，她看着顾展宗，声音平静如水，“你知道我为什么认识牧厉琛吗？杜娜儿收买了肖佳，给我下药要送我到酒店里朱总的房间，要我身败名裂，如果不是我听到她跟肖佳的话，我现在已经被逼得zisha了。”

顾展宗瞳孔一缩，怔怔地看着顾宁，他好像到了这一刻才感受到这个女儿心里到底多痛苦，到底承受了怎样的伤害。

“不！”杜娜儿急忙走了进来，“小宁，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妈妈，但我们怎么说都是姐妹啊，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一定是之间有什么误会。”

顾展宗回过神，他看着杜娜儿柔美漂亮的脸蛋，想着她一直以来对他的关心和体贴，不相信她是个这么恶毒的人，“是啊，小宁，是不是那个肖佳故意离间你们，娜儿不会这样做的。”

“瞧，不管我说什么，只要杜娜儿说不是，你就相信她是无辜的，我是你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难道你觉得我会故意说这些来陷害她吗？”顾宁看都不想看杜娜儿。

“小宁，我知道你一直觉得风阿姨是我和妈妈害死的，对不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们在京城无亲无故，只能找爸爸帮忙，如果不是……我也不会说出真相的。”杜娜儿可怜兮兮地说。

顾宁冷笑，“够了，别再装模作样的，真让人恶心。”

杜娜儿无奈地叹了一声，“小宁，其实风阿姨的死根本不关爸爸的事，爸爸也不知道她有病啊，说起来，风阿姨也有错，她不该瞒着爸爸……”

啪——

顾宁控制不住地甩了杜娜儿一巴掌，“别他妈一副圣母的模样，凭你也配说我妈妈一句不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也想当我的姐姐，别恶心人了。”

杜娜儿憋了一口气在心底，将顾宁的这一巴掌给记住了。

顾展宗怒喝，“够了小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凭别人几句话就把娜儿当成坏人，牧厉琛在背后做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我巴不得牧厉琛将这对母女给弄走，最后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顾宁冷笑，她还真是没这么感激过牧厉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