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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忙从李斯手里把人接过，直接抱进了卧室。
这一幕也不是第一次发生，李斯把人送到，关好门转身离开。
陆鸣的思绪还停留在之前的五年里，对现在的状况有些手忙脚乱。
“滚，别碰我，恶心。”
措不及防的辱骂让陆鸣愣住，强烈的落差感让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用力捂住自己的胸膛，把衣服揪的皱了起来，好像这样就能缓解心脏的疼痛。
“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我让你滚啊，滚得越远越好。”
张渊根本没有收着力道，一脚把蹲在床边的陆鸣踹倒过去，这也是他每次醉酒的常态。
曾经的陆鸣可不是现在这样，他只会强硬的把人按在床上，嘴上说的话再软，手上的动作都不会停，这是他们的相处方式，暴力又强制。
但现在的陆鸣太温柔了，他所有的相处方式好像还停留在另一个世界里，身上的脚印和疼痛的感觉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什么。
发泄一通后张渊已经睡了过去，陆鸣从地上爬了起来，给他简单的洗漱换衣服，然后回到了客厅。
他并没有换掉带脚印的衣服，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怀疑，不知道曾经的五年带给他的到底是救赎还是折磨。
心里的巨大落差好像要把他淹没，一杯杯的酒喝下去，这样好像就能自欺欺人的以为可以见到那个明媚温柔的张渊。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互相折磨的日子也照常继续。
张渊没有看醉倒在沙发上的陆鸣，收拾好自己转身出门。
陆鸣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他自顾自的爬起来，收拾好破碎的心情。
经过一夜的自我调节，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昨天的狼狈是最后一次，他不会为自己做的任何决定后悔。
不管是温柔的张渊，还是暴力的张渊，都是他的爱人，张渊。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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