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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下这么狠的手，哪个黑心肝的王八羔子，老天爷咋不降道雷劈死它！”一大早听到马大娘哀嚎陈宝珠心情很好，同陈巧巧一起美美地喝着香浓的麦乳精。“小姑，那边发生啥事了？”“马嘉兴被打了。”陈巧巧哦了声，高兴得偷笑。听着姑侄俩的咬耳朵，陈老太压低声音:“下次不许这么干，被发现了咋办。”陈宝珠:“被发现了就被发现了，前几年咱们屯和邻村争水发生械斗，两家人有口角打起来不是挺正常的。”“是啊是啊，挺正常的。”为虎作伥的陈向往在一旁帮腔。陈老太头都大了。自家病弱的老闺女平日里看着安静斯文咋会这么好斗。二孙子还要助长她的歪风邪气，这日子能不能过下去了。陈向往看着女孩唇上糊了一层乳白的汁液，喉咙微痒，有些馋了。“奶，我也要喝麦乳精。”陈老太瞪了他一眼，“滚蛋！你不配！”“噗嗤！”陈宝珠忍不住笑了，差点被呛到。陈向往厚着脸皮，“小姑，你喝完没，喝完给我舔一下缸子。”被他的话恶心到，陈宝珠皱起眉头，一脸嫌弃，“不给，你这么想喝不如找个城里的媳妇当上门女婿。”怕不省心的孙子真听老闺女的馊主意丢他们家的脸，陈老太一脸严肃地说:“陈家的子孙宁愿烂在自己锅里也不能当上门女婿，向阳向往你们要是敢这么做，我们就当家里没有这个人，从此断绝关系。”陈向往:“奶，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我会好好烂在咱自家锅里的。”

陈老太:“……”吃完早饭，陈老太开始安排陈家人干活。“老大老二找大队长批条子砍树，老大媳妇给巧巧和阿平做一双鞋子，老二媳妇去公社买棉花弹两床棉被，向阳……”“奶，我得去山上查看陷阱，”陈向阳打断她的安排，“还要给小姑抓一对活的兔子。”陈巧巧出嫁以后家里人出去干活只有陈宝珠一人，可想而知有多无聊，这才想着要养兔子玩。陈向往:“我要给兔子做笼子，把小四叫回来吧！现在学校里上一两课就要搞那什么义务劳动，还不如回家里帮忙干活。”“我去把青云叫回来。”李晶也觉得不好意思，亲儿子在外面读书，让两个侄子帮忙。陈老太点点头:“这几天割猪草洗衣做饭啥的老二老二媳妇你们分担，巧巧你先做两双鞋垫，等陈平过来问一下他妹妹的鞋码，给他妹妹也做一双。”看一家人都在为自己的婚事忙活，陈巧巧很是感动。陈宝珠则暗暗庆幸自己身体不好，不用嫁到别家去。老陈家虽然在乡下，但不缺她吃喝，还不用干活，比嫁人伺候一家子给人生孩子好多了。第二天上午，陈平请假过来，接了陈巧巧去城里置办东西。陈宝珠送他们到门外，递给她三毛钱，“给我带雪花膏。”陈巧巧没有收她的钱，笑容温柔，像是哄小孩一样，“小姑，你好好在家待着，无聊的话就在咱家附近散步，我给你带雪花膏和肉包子回来。”陈宝珠点头答应。姑侄俩的相处模式让陈平有点想笑。这位小姑比初见时还要天真烂漫，自家同样病弱的小妹都要比她看起来成熟稳重些许，可见老陈家的人挺会养闺女。目送未婚夫妻骑着自行车离去，陈宝珠转身看到陈向往在院子里做笼子发出砰砰响声。听着有些闹心，还是去外面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