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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原因我就不再过多解释了，我相信你们也不愿意再提及。咱们公安队伍的‘丑闻’也不没必要外扬，就当是你们一直以来看走了眼，‘相信’错了人。”

郑腾飞话音一落，引来门外一阵唏嘘。虽然郑腾飞自己听不见，但是他能够想到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和兄弟，那些自己‘敬重’的领导，亲自带的实习生。

“说一下作案过程。”向明面不改色地问道，其实内心凉了半截。实话说，他认为郑腾飞的话真假参半，至于哪部分是真的，哪部分是假的，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我收到消息，得知丁载峰和他老婆会在那天到达市瑰丽酒店。当我到达的时候，狡猾的丁载峰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他老婆一个人，这就更容易下手了。我都当了多少年的警察了，避开酒店监控，抹去一些痕迹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嘛。”郑腾飞平静地陈述道。

“你还是留下了破绽。”

“那是当然啊。毕竟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我又不是天才，况且做过的事情，不管怎么‘擦拭’，都会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留下‘印迹’。”郑腾飞坦然地承认道：“你我在经手那么多案子后，应该知道这些。即使做了万全的准备，到了现场也会遇到‘特殊情况’，所以事情都不能得到保证。”

向明深深地看了眼郑腾飞，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捅那么多刀，你和他们夫妻俩有这么深的仇恨嘛？”

“没有。”郑腾飞解释道：“捅这么多刀且刀刀见血，就是要让人产生误区，不会联想到我身上来。让人看起来行凶者与被害人之间似乎存在着巨大的误会和矛盾，这样可以更容易转移视线和目标到特定人群上去。只可惜啊，聪明反被聪明误...”郑腾飞像是感叹着，但他脸上更多的是接受事实，没有丝毫后悔之意。

“既然你都‘透露’这么多了，干脆把所有作案过程都说了吧...”向明最终说道。

“也好，就算是帮你最后一个忙了，老向。”郑腾飞向向明投以一个微笑。

接下来的审讯过程很冗杂，都是郑腾飞在复述所谓的‘作案过程’，叶凌和宋岩一认为在作案方案和手段上郑腾飞并没有撒谎，但是作案目的还有待考证。叶凌隐隐觉得郑腾飞看似把所有都吐露了出来，实则是为了隐瞒更不为人知的秘密。当了这么多年的老警察，在自辩和问询上肯定还有自己独特的‘预防措施’。

......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叶凌和宋岩一听完审讯，和向明打了招呼，准备先回酒店休息去了，商量着明天来寻找新的证据。途经办公室时，叶凌还是拿了一些被复印过的资料，想要趁着晚上的时间再仔细研究一下。

夜幕降临，晚风拂过脸庞，路程不是很遥远，叶凌和宋岩一手拉着手走在去酒店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