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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白氏集团会议室，照亮了长桌上那份烫金的土地转让意向书。白小米的爷爷白天成坐在首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董事。

"各位，城西那块地已经拖了三个月。"白天成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再找不到合作方，我们连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财务总监擦了擦额头的汗："董事长，银行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月底前不能偿还部分贷款，就要冻结我们的账户。"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李铁牛坐在角落，注意到白小米紧咬的下唇已经泛白。那块地位于新城区核心，是白氏集团五年前以低价拿下的"镇企之宝"，如今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提议接受东方集团的报价。”副董事长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着，仿佛是一道划破寂静的闪电。“八亿足够我们渡过难关，还能有余力开发其他项目。”他的语气坚定，似乎对这个决定充满了信心。

然而，市场部经理却立刻拍案而起，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那可是黄金地段啊！”他喊道，“按照规划，三年后那里的价值至少会翻三倍！现在卖掉，简直就是把下金蛋的鸡拱手让人！”他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会议室里的争论。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发表自己的看法，有的支持副董事长的提议，认为现金才是最重要的；有的则站在市场部经理一边，坚信那块土地的潜力巨大。争论声此起彼伏，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在这喧闹的环境中，李铁牛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反应。他注意到白天成的目光几次扫向自己，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表态。自从上次帮助苏氏集团解决了危机之后，这位老人对他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变化。李铁牛不禁想起了当时的情景，白天成对他的赞赏和信任让他感到既受宠若惊又有些压力。

"铁牛，你怎么看？"白天成突然点名，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穿着朴素牛仔裤的年轻人身上。李铁牛轻咳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

"那块地就像个烫手山芋。"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拿着烫手，丢了可惜。"停顿片刻，他抬头直视白天成，"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的建议是...卖。"

这个回答让几个老董事面露诧异。他们本以为这个总跟东方集团作对的年轻人会坚决反对。

"不过——"李铁牛话锋一转，"既然东方集团这么想要，价格还能再谈谈。我听说..."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们换总裁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董事长，东方集团的新总裁到楼下了！"

劳斯莱斯幻影停在白氏集团大楼前，车门打开时，一只锃亮的牛津鞋率先踏出。东方明整理着西装袖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这座略显陈旧的大楼。

"程叔，就是这里？"他的声音温和得不像个商人。

程武站在半步之后，灰白的鬓角在阳光下泛着银光："是的，明少爷。白家三代人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