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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小子不是哑巴啊？”

南宫瑾也是满脸惊讶，他真以为他是个哑巴才会告诉小月儿。毕竟，两族的年轻辈一直把这小子当哑巴看。

可谁知，突然间‘哑巴’开口说话了。

众人眼里的震惊还未褪去，完颜羿随手射出的一箭又让他们倒吸一口冷气。

“青……青灵境！他好像年方十一吧？”

“刚才那一箭，不是族内的玄灵箭吗？此法可是五品箭诀啊！”

“八岁才通灵淬体，仅三年时间便修到了……青灵境？”

一片惊呼声中，完颜羿只垂眸瞥向了坐在第一排的小人儿。确定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这才不紧不慢的射出了第二箭。

原本能定下胜负的箭锋，他却不动声色的射偏了几分。

还不能赢的那么快。

完颜羿没再看南宫月，可脑子里全是她抬头看向自己的明艳小脸。少年劲瘦的身体徐徐绷紧，手下的进攻牢牢掌控着战局。

一整天的族比下来，族人看他的眼神越发震惊。

完颜羿却只沉默的下了比试台，不疾不徐从她坐的第一排看台前走过。这不足两拳的咫尺之遥，是三年来两人之间最靠近的一次。

少年的步伐沉稳，敛下的栗眸却一片幽沉。

她、会不会……会不会叫住自己，亦如……那次一般？

完颜羿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想。三年来，他从来只是默默的关注着她。可现在，只要想到方才她看自己的那一眼，胸口便涌起了说不清的烫意。

“尧哥哥！”

南宫月甜美的声音就在这时传来，少年挺直的脊背几不可闻的一僵，余光扫到她正向着身后之人笑意盈盈。

完颜羿不知自己如何离开的，只知道滚烫的胸口一瞬冻结成冰。沉默如他，也只是悄无声息的接受了这刺骨的冷。接下来的族比，已经连胜了五场的他再没上过台。

……

接下来的日子，完颜羿再也没有出现在南宫月面前。他本来就一直独来独往，越来越少的出现也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两年后的盛夏，身边安排了管事嬷嬷的完颜羿第一次梦到她。

少女一双白嫩的纤腿跨坐在他身上，娇嫩的小脸随着身体起起伏伏染上一层诱人的绯色。媚叫如刃，一声声刻在他的胸口。

这天，在床上躺了很久的少年缓缓睁开眼，直视着身下的一片黏腻。许久后，才慢慢的起身，不声不响的换掉了弄脏的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