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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刘奶奶看到儿媳妇，尤其是她那副故作无辜的样子，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她指着儿媳妇，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尖利：“你还有脸问！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你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说！孩子到底是谁的？！”
小娟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显然没料到婆婆会突然发难，而且如此直接。
她眼神慌乱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丈夫，似乎想寻求帮助。
或者说，想确认他知道了多少。
丈夫只是低着头哭，根本不看她。
小娟的心往下沉。
但她毕竟年轻，心理素质不差，立刻强作镇定，反而倒打一耙：
“妈！您胡说八道什么呀！是不是听外面什么人瞎说了？挑拨我们家庭关系？小王！你就看着妈这么污蔑我？！”
她试图把水搅浑，把责任推给外人，并拉丈夫站队。
若是平时，她这招或许有用。
但今天，有了林凡之前的分析和豆豆的“佐证”，再加上儿子那崩溃的反应，刘奶奶根本不吃这一套！
“污蔑？！”刘奶奶气得冷笑，一把拿起还连着线的手机，
“不是外人说的！是林医生！是豆豆告诉我们的！豆豆闻到你身上那股骚味了！闻到孩子身上没王家的味儿了！”
手机镜头正好对准了惊慌失措的小娟。
直播间的观众终于看清了这位“儿媳妇”的真容。
确实漂亮，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精明和虚浮。
【哇！就是她？看起来挺正经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身上有骚味？狗鼻子不会骗人！】
小娟看到手机正在直播，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怨毒。
她尖声道：“妈！你疯了！你居然开着直播说这些家丑？！还信一只chusheng的话？！”
“它就是个chusheng！它懂什么？！这什么破医生！分明就是个神棍！胡说八道！”
她试图攻击林凡和豆豆，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才是chusheng！你全家都是chusheng！黑大个的臭味都快腌入味了！还有上司的！好几个！乱死了！】
豆豆的心声激烈地反驳着。
林凡隔着屏幕，冷静地开口：“这位女士，请您冷静。我只是基于动物行为学给出专业分析。”
“狗狗的异常行为必有原因，而气味是最可能的因素之一。”
“至于是否属实，科学手段可以验证。而非口头的否认或谩骂。”
直播间的观众纷纷刷屏支持。
【支持林医生！】
【科学验证！亲子鉴定！】
【敢做就要敢当！】
小娟被林凡的话噎得一时语塞，
又看到直播间那密密麻麻支持林凡、谴责她的弹幕，心态彻底崩了。
她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毫无用处的丈夫，又看看步步紧逼的婆婆，以及那个隔着屏幕把她扒得干干净净的兽医。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涌了上来。
她突然冷笑一声，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好啊！你们不是想知道吗？行！我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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