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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管家似乎早就知道贾代善会问，他回复回道：“事后老奴去问老大夫，老大夫说方姨娘买的都是护肤润肤的药膏。另外方姨娘卖给老大夫的那个方子，老奴也看了，是个叫血府逐瘀汤的方子。”

“老大夫说，那是个极好的方子，是有能治内腹瘀伤等伤症，奴才不太懂。不过老大夫说这方子有大用。”

看贾代善脸上神情，他似在沉思，他并没说什么，而是让林管家继续说。

林管家也不敢问继续说道：“方姨娘和老大夫讨价还价，那方子共卖了一千两银子。老大夫说他那只有一千两现银，剩下的就折成了一年的润肤膏。方姨娘很高兴。”

“四月二十五大集方姨娘又出去了一次，带着如意那丫鬟去赶大集。老奴让林诚和赵全跟着去的。方姨娘买了不少东西回来。老奴问过林诚和赵全，方姨娘买的东西的单子都在这。”

林管家从袖兜里拿出两张纸双手奉给贾代善，贾代善接过仔细问，方若馨买的不过是些集市上常见的东西。

等林管家禀报完离开之后，贾代善叫石勇进去，没一会石勇出来往外头。过一小会石勇领个人进了书房。

那人跟贾代善禀报说：“属下一直监视方姨娘，这一个月来方姨娘她并没有私下见过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和方姨娘联系，方姨娘也没有主动联系任何人。”

“方姨娘问了如意不少关于西北边境城的事，问气候，问耕地收成，问山河等等这些。如意那丫鬟知道的并不多……方姨娘每天除了看书之外，还经常写写画画一些东西……属下都誊写了，只是属下画得不好，主子请过目。”

只见那人拿出厚厚一叠纸双手奉给贾代善。

“这么多？”贾代善看到都惊讶了一下，他接过那一叠纸看。

那人又说：“方姨娘一开始只是练字，后来才写一些东西的。”

贾代善一张一张的那看一叠纸，他看时没说话。那一叠纸其中一部分是记忆每天的天气温度变化。还有些是记录那个叫如意的丫鬟跟她说的事情。

贾代善粗略看完之后，他将其中数纸挑了出来。

盖因为这数张纸中，有张写着在储水计划和洗澡自由，还有一张写着寻找土豆计划和实在薯条自由，还有一张写着苜蓿草与青菜自由……

苜蓿草是何物？莫不是牧蓿？土豆又是何物？薯条又是何物？

这些还罢了，关键这是储水？方氏想储水实现洗澡自由，这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了。

西北长年干旱少雨，连饮水都困难，更别说是洗澡自由了。

不过方氏画的这个东西是何物？这莫不是罍？

贾代善将那些纸放到桌上，那张写着储水计划的纸张放在最上面，他手敲着那张纸。他思考许久仍不语。

过好一会贾代善才道：“这些我知道了，甲九你继续监视方氏。”

甲九：“是，主子。”

甲九说完跃上房梁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贾代善将那一叠纸收了起来，他铺纸开始写什么。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贾代善叫石勇进来，将数封信交给石勇并吩咐：“即刻送往京城。”

石勇：“是，老爷。”

石勇走后，贾代善又坐了一会，他起身出了书房往后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