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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录音里，清晰地向所有人展示了乔苏是如何指挥系统，策划了我父母的车祸。
听着她激动兴奋的声音，所有人不寒而栗。
这一段谋杀我父母的录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辅导员手抖着，当场拨通了报警电话。
“疯了！你疯了！”
乔苏彻底疯了，她语无伦次地指着我，又指着空气。
对着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大喊：
“系统！是系统干的！不是我！”
“福运值！我要福运值！快把我的气运还给我！”
她癫狂的模样，反而坐实了录音的真实性。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叫喊。
她原本光鲜亮丽的容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憔悴、苍老。
皮肤松弛，长出皱纹。
乌黑的秀发变得枯黄、稀疏。
仿佛所有的好运和青春都在一瞬间被抽干。
让她变成了一个比实际年龄老上二十岁的妇人。
那是被掠夺的气运。
在她罪行暴露的瞬间，开始疯狂地反噬和逃离。
几分钟后，警察冲进了病房，准备将精神失常的乔苏带走。
她突然挣脱开警察的钳制，用尽最后的力气，指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我。
对所有人嘶吼：
“别抓我！她也是！她也有问题！”
“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我有系统，但她能听到我和它说话！”
“她也是个怪物！”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迎着众人惊疑、探究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都知道。”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我平静地解释了一切。
从我如何无意中听到她与“系统”的对话。
再到我如何意识到自己的人生被她当成了养料。
也解释了我后来所有的“疯狂”与“作死”。
这一切。
都只是一个绝望之人，为了在恶魔手中夺回自己的人生，而精心设计的自救计划。
我望着被彻底击溃的乔苏。
“我所有的反常，都是为了让你在阳光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亲手暴露自己的罪行。”
“啊——”
乔苏向我发疯扑了过来：“林明月！”
“就算你赢了又怎样，你得了骨癌，迟早也会死！”
她竭力嘶吼，仿佛抓到了我的命脉。
然而我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露出命不久矣的悲伤。
下一瞬，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另一名医生拿着一份最新的检查报告，激动得语无伦次地冲了进来：
“奇迹！林明月同学！天大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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