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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赵成宇和柳依依的审判进行得很快。
故意sharen罪、侵占财产、伪造证件数罪并罚，赵成宇获刑十二年。
宣判那天，他在被告席上死死盯着我，嘴唇翕动。
我看懂了他的口型——
“对不起。”
太晚了。
我让秘书给他捎去一句话：
“昊昊学会走路了，他的人生不会有一个sharen犯父亲。”
听说他在监狱里过得不好。
他因“偷孩子救命粮”的罪名，成了最底层。
一次放风时被打断三根肋骨，从此弯着腰走路，像条丧家之犬。
柳依依判了五年，她出狱后回了老家，在县城超市当收银员。
后来我出差路过那个小城，在超市看见她。
才二十八岁的人，眼角已爬满细纹，正被一个醉汉顾客指着鼻子骂。
她唯唯诺诺地道歉，抬头时与我四目相对。
她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有些人不值得报复，他们的余生就是最好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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