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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现在的情况，您也清楚，人心浮动，需要有个能镇得住场子、能跟大家说得上话的人来协助管理。”
我没有接话，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我的能力和影响力，陆总您应该是看到的。只要您点头，给我个部门副经理，或者总经理助理之类的职位，我保证，以后团队绝对服服帖帖，再不会出之前那些乱子。”他脸上露出一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笑容，“不然的话。唉，您也看到了，年轻人容易冲动，要是再被人煽风点火，做出点什么更影响公司形象的事，比如集体请假啊，或者再到网上发点什么东西，那我可就很难帮您压下去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想用他煽动起来的那帮人作为筹码，逼我给他升职。
“志远，”我缓缓开口，“公司的职位晋升，有严格的制度和流程，看重的是能力、业绩和品行，不是靠交易或者威胁能换来的。你所说的乱子，如果是有人故意煽动、破坏公司秩序，公司自然会依据制度严肃处理。”
我的拒绝显然激怒了他。他脸色沉了下来，“陆总，您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以为你扣考勤、装摄像头就有用了？我告诉你，想跟着我干的人多的是，他们现在才不相信你，只信我！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看他们听谁的！到时候公司项目瘫痪，客户投诉，我看你怎么收场！”
“说完了？”我冷冷地问。
“行！陆晓堂，你等着！”张志远猛地站起身，摔门而去。
升职威胁失败，张志远恼羞成怒，行为愈发嚣张。他不再满足于仅仅蹭加班费，开始变本加厉地挑战公司管理底线。
白天正常工作时间里，张志远和他的粉丝们经常聚在一起高谈阔论，声音大到影响其他同事工作。内容无非是嘲讽公司管理制度愚蠢，炫耀自己智斗资本家的成功，甚至公然在工位上刷视频、打游戏，美其名曰调节工作压力，对抗过度剥削。
部门经理出面制止，张志远反而阴阳怪气：“经理，我们这是在为公司节省资源啊，反正弹性取消了，干完活也不能早走，不如找点事情打发时间，总比傻坐着强吧？再说了，公司不是按考勤发工资吗？我们又没早退，你管我们干什么呢？”
这种论调引得他那帮人哄堂大笑，让认真工作的同事和大刘等骨干员工侧目不已，办公氛围变得乌烟瘴气。
更过分的是，他们开始公然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的薅羊毛日常。
“打卡下班！今晚和兄弟们聚餐，回来顺手赚个加班费，资本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配图是杯盘狼藉的餐桌和公司楼下的打卡机。
“周末加班两小时，办公室一日游，空调费电费网费全省了，舒服！”配图是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和他在门口比耶的手势。
这些内容在他们的私人社交账号传播，虽然影响力不如之前的微博曝光，但在本地同行和部分员工私下流传，对公司声誉造成了很大影响。陈丽几次拿着截图气愤地找我，我都让她稍安勿躁，“让他们跳，证据还不够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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