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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电梯门开时，人事部总监和几位高管已经垂手等候在走廊尽头，
显然是收到了我过来的消息。
我略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并未停留，
径直走向我在这栋大楼里那间不常使用的办公室。
我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玻璃。
陆渺渺，她会怎么做？
她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
以及被李琳、孙月捧出来的虚妄底气，恐怕不会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
果然，没过多久，内线电话就响了。
是前台略显紧张的声音。
“小姐，楼下有一位新入职实习生，叫陆渺渺，”
“她情绪有些激动，说一定要见您，还说”
“让她上来吧。”我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有些粗暴地推开。
陆渺渺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已经皱巴巴的。
李琳和孙月跟在她身后，想拦又不敢拦的样子，脸上写满了不安。
“苏月盈！”陆渺渺终于像是维持不住那张假面，声音尖利，带着颤抖。
“你这是什么意思？施舍我吗？”
“看我像个小丑一样为这个实习机会拼命，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缓缓转过身，靠在办公桌边缘，静静看着她。
“我有没有施舍你，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宽敞的办公室里。
“从你偷偷拍下我电脑里陈教授那份未公开的研究资料开始，到你今天站在这里，”
“你所依仗的，究竟是所谓的实力，还是你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窃取来的东西？”
陆渺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眼神闪烁。
“你胡说！学术大赛那件事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天顶集团的实习！”
“哦？”我微微挑眉，拿起内线电话，按了几个键。
“张总监，把投资分析部校招岗位，陆渺渺的笔试成绩和面试评估记录，调出来送给我。”
不过片刻，人事总监亲自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了进来，
恭敬地放在我桌上，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
我翻开那份记录，指尖点着上面的数据。
“笔试成绩，擦边过线。一面评分，b-，评语是理论基础尚可，缺乏独立见解。”
“二面评分，c+，评语逻辑链条模糊，案例分析流于表面。”
我抬起头，看向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的陆渺渺。
“按照正常筛选流程，你在二面结束后就应该被淘汰了。”
我合上文件，发出轻微的声响。
“最终录用名单上之所以有你的名字，是因为我给了你一个额外的三面机会。”
“而三面的面试官，看在你可能与我有关的份上，给你的评分提到了b级。”
我走近她一步，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告诉我，陆渺渺，如果没有苏月盈舍友这层身份。”
“你觉得自己能站在这儿，对着我咆哮，说这是你凭实力拼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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