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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笑了，拿着镜子举到她面前：“害你的人，是你自己。”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镜子里是一张皮肤松弛，眼窝深陷的脸，看起来比沈老太太还要苍老。
林梦晴死死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她抬起手，颤抖着去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是干涩粗糙的触感。
“啊！”
她尖叫着将镜子砸向墙壁，镜面四分五裂。
“这不是我，你骗我！”
她疯了一样抓挠自己的脸，似乎想把苍老的皮肤撕下来。
血痕立刻出现在她脸上，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
我冷眼看着她发疯。
“林梦晴，你别以为有了系统就天下无敌。”
她动作一僵，转而捶打自己的肚子。
“宝宝，宝宝你出来啊，”
“你快出来证明给这个贱人看，妈妈肚子里的是你，不是什么肿瘤！”
她一边捶，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
“修泽哥哥修泽哥哥救我”
“他不会来了。”我轻飘飘地打断她的幻想。
“监狱的伙食应该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惯。”
“对了，他进去前托我给你带句话。”
林梦晴猛地抬头，眼里闪过希冀。
我学着沈修泽厌恶的语气，一字一句道：“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了你这个扫把星。”
“不不可能”
林梦晴忽然开始痴痴地笑，一边笑一边流泪。
“报应哈哈哈哈报应”
“苏晚，你是赢了，可是你也永远得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你这辈子都别想当妈妈了，哈哈哈哈”
我看着她癫狂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是吗？我已经领养孩子的申请已经通过了，很快，我就无痛当妈了。”
林梦晴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这不可能，我有系统，我不会输的！”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打我，却因为腹痛，惨叫着蜷缩成一团。
护士们及时赶了过来，给她注射镇定剂。
我收起报告，转身离开。
我最后一次见沈修泽，是在监狱的会客室里。
他穿着囚服，剃了光头，十分颓然，再不见半分从前的意气风发。
他看见我，灰败的眼睛里亮起又可悲的光。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声音嘶哑：“晚晚”
我靠在椅背上：“别这么叫我，我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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