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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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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让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经侦？环保专家？上千万？
这些词汇，超出了他们对邻里纠纷的全部想象。
架着我的两个警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带头的警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想不通，一个看似疯癫的女人，怎么会说出如此精准的判断。
杨凡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地上，指着我：
“疯子，她是个疯子”
但他的恐慌，从裤管里渗出的骚臭液体，已经成了最好的证明。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平静地，第三遍重复道：
“警察同志，可以借我手机打个电话吗？”
“或者，您亲自打。”
“时间不等人，这里的东西，多泄漏一分钟，整栋楼的安全风险就增加一分。”
带头的警察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无论我是不是疯子，这件事都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处理能力。
他没有把手机给我，而是走到一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急切的语气，直接越级向上级汇报。
不到十分钟，楼下传来了更多、更急促、也更具压迫感的警笛声。
这一次，来的不只是派出所的警车。
还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以及一辆印着环境监测字样的大型特种车辆。
一群穿着银白色全封闭防化服和黑色特警作战服的专业人员，雷厉风行地冲上楼，迅速封锁了整个单元楼。
邻居们被要求全部回家，紧闭门窗，不得外出。
刚才还对我喊打喊杀的他们，此刻全都面色惨白，大气不敢出，躲在门后，透过猫眼惊恐地看着外面这如同电影大片般的阵仗。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维护的那个有钱又老实的邻居，根本不是人。
杨国富和王芬被当场控制。
王芬还在撒泼打滚，尖叫着：
“我们家是冤枉的！都是那个贱人陷害我们！”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杨国富则试图凭借蛮力反抗，被一名身材高大的特警用膝盖死死地顶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动弹不得，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杨凡被直接戴上了黑色的头套，由两名特警押解着下楼。
经过我身边时，他剧烈地挣扎着，似乎想说什么。
我走上前，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别急，这只是开始。”
“你不是喜欢玩匿名举报，喜欢在网上毁掉一个人吗？”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处可逃，身败名裂。”
头套下，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瞬间瘫软下去。
我作为本案的第一发现人和核心举报人，被客气地请到了一辆移动指挥车上。
车里，坐着一位肩上扛着闪亮警星的领导。
他递给我一瓶矿泉水，眼神锐利。
“简宁小姐，你的身份，我们已经紧急核实过了。”
“国家级的化学分析师。”
“现在，能告诉我们，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一切的吗？”
我拧开瓶盖，平静地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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