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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温景心疼地扶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和孩子转身。
谁料，傅烬川满脸癫狂拾起花锄，拿起就往身上捅，十几个伤口血流如注。
“阿霜，我想再吃一次你做的糖醋排骨！当年的那种味道，我怎么也找不到了……”
周围人都被吓得四散开来。
温景紧紧握住我的手，给我支撑。
我坚定回握，叫了护卫队。
傅烬川被电击棒制服的瞬间，我带着家人毫不犹豫转身。
只余他在瓢泼大雨里流干血泪，狼狈倒地。
到家后，温景进厨房帮我，揽着我的腰身轻哄：“阿霜，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萝卜头一样的念念也有样学样：“妈妈，我来保护你！”
笑意在嘴角漾开，心底泛着暖。
“阿景，念念，我们这辈子不分离。”
“我们一家三口，会一直在一起。”
没有什么傅烬川，没有什么困难，会一直走下去。
8
“阿霜，你门口那个人好生可怕，你快去看看吧，全都是血！”
隔着一层玻璃，握看着傅烬川拿着刀子一片一片割下身上的肉，当街凌迟。
他嘴里在哭喊什么，眼睛在泣血。
但是我都不在乎了。
我把木门关上，隔绝外面的疯狂。
没有傅烬川打扰的日子，格外静谧。
不知不觉间，念念长到了五岁。
一份财产转移书被寄到了木屋。
房产、珠宝、现金……什么都有。
是一个商业巨擎的全部身家。
邮递员回忆：“那个男人长得很高，模样挺俊的，就是看着油尽灯枯，快要死了。”
他不免一阵唏嘘。
随着财产转移书寄来的还有整整一摞的手写信。
念念的出生到十八岁。
我和他的每一个纪念日，他都写了信。
字迹端正，一笔一划，凝着血泪。
“阿霜，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了，因为我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我知道做这些都太迟了，可是我没办法抑制住对你的爱。”
“你是我的第二颗心脏。”
“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死后，一切都会留给她。”
我垂眸看了很久，心里却无波无澜。
“都烧了吧。”
财产转移书被留下，所有信纸在火焰里成了灰。
我用念念的名字建了一家家福利院，收留那些被遗弃的孤儿。
程霜捡到了傅烬川，半生寥落。
不要让后来人经历我这般的痛苦。
福利院收养第个孤儿那天，傅烬川的死讯传来。
他把自己四肢砍断，封进了水泥板凳里。
在公园里风吹日晒，第九天才断了气。
死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凝望着小镇的方向。
他没有任何亲人了，只余一个我。
“对不起，我和他并无瓜葛。”
我对警察同志淡淡解释。
这所有的因果，早该在几年前结束了。
花圃里，温景带着念念施肥，桃花娇艳下，是两张同样幸福的脸。
我看着他们，心底暖意弥漫。
好在，这一生有你们相伴。
我这一辈子，才不算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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