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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们的……情绪？”
“目前看来，并非完全随机。”
林序纠正道，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整合着两起案件的信息，“两个受害者，都是在情绪处于某种‘极端’或‘高强度’状态时被袭击。
快乐到极致，或者暴怒到顶点。
这可能是它选择目标的条件，或者……是它发动‘盗窃’所需的某种‘阈值’。”
他拿出手机，快速调出地图软件，将赵快乐首播大棚的位置和刘猛所在的这个后巷标注上去。
两个地点相隔超过十五公里，分属城市的不同区域。
作案时间相差不到西小时。
“移动速度很快，或者说，它可能不止一个。”
林序分析着，眉头越皱越紧，“而且，作案目的不明。
偷走快乐，偷走暴怒……这背后的逻辑是什么？
单纯的破坏？
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收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
信息内容极其简短，只有一行字：“认知即污染。
小心你‘看’到的东西。”
林序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条信息是谁发的？
它怎么知道他能“看到”？
这警告是针对他的能力，还是针对他正在调查的案子？
“认知即污染”……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猛地抬头，再次望向之前感觉有异的那个屋顶方向。
夜色依旧沉寂，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心中那股冰冷的寒意，却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猎人，在追踪一个无形的猎物。
然而这条突如其来的信息，却让他清晰地意识到——在他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同样凝视着他。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那片城市的阴影里，有一双冷漠的眼睛，己经注意到了他这个能够“看见”的异常存在。
调查的方向被迫扭转，他不仅要找出那个“情绪窃贼”，更要弄清楚，是谁在暗中向他发出警告，其目的，又是善意，还是另一种更危险的标记？
巷子里的风，似乎变得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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