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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很安静，唯有赵秦宁身后那个小丫头不符合场景，手中拿着一包果脯，吃得十分欢畅。

果然还是武冰凌小姐姐好，上次看到她喜欢吃果脯，这次竟然主动带了一包给她，真是个心善的小姐姐啊。

她都忍不住想给她和赵秦宁牵红线了。

大门敞开，围观群众更是里三层外三层，议论纷纷。

“这不是武氏医馆的武先生吗？不就是给一个学徒出个考题，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赵秦宁想出师门哪那么容易，武思淼是想给他个下马威，恐怕这宁溪医馆是开不成罗。”

“可不是，赵秦宁是武老的得意门生，将来留着当上门女婿的，哪能让他就让么轻易离馆。”

听到这些话，陆永元的脸都绿了。

“师傅都来了，赵秦宁，你还敢这么嚣张，还不赶紧给师傅下跪认错？”

“师傅，我怎么闻到一股臭味，这位大叔，你是不是早上没刷牙呀？要不你还是出去吧，等会儿把我们这熏臭了还得买香来熏。”云小溪皱着眉头十分认真的说道。

武思淼还没发话，陆永元这个无名小卒倒嚣张得很，偏偏云小溪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敢在她面前欺负她的人，那也得有足够的狗胆。

陆永元年岁并不大，二十五六，长得的确着急了一些，嘴上长着八字胡，微胖的身材看起来像三十多岁。云小溪虽也有十四岁的年纪，但因长期营养不良还没长开，因此两人的差距就十分明显了。

叫他叔叔倒也没人觉得有问题。

不过这口臭哪能传这么远……这分明是在骂他“口臭”吧。

反应过来的众人纷纷捂嘴偷笑，就连武思淼的目光也注意到小丫头身上。武冰凌诧异的看了眼她，暗想这小丫头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般，也不知道那包果脯能不能收买得了。

赵秦宁向来是个嘴笨的人，先前在医馆才会长期被陆永元欺负，如今被云小溪报仇，心里十分痛快，笑道：“溪儿，下次别说出来，买个熏香的钱师傅还是出得起的。”

师徒俩一唱一喝，配合得极佳。

“师兄，师傅在这儿呢。”陆永元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捞袖子就要冲过去揍她，被众师兄拦住。

武思淼威严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众弟子皆老实的站回原位。

他的目光又落到赵秦宁身上：“秦宁，为师给你的三道考题你可做完？”

赵秦宁起身朝他鞠了一躬道：“回师傅，已经做完。”

做完？

武思淼眼中的神色震惊了半晌，又缓缓问：“你……做完了？”

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第一个是腐肉坏死的病患，若是在别处还能截肢，偏长在腰腹胸骨处，无治。

第二是肺痨病患晚期，已是药石无医之症，无治。

第三个妇人更是得的绝症，除了为她减轻些痛苦，无治。

这三个病人是绝不可能治好的，他出这三道难题本就是为了逼他回去。偏偏说做完了，这话听着更像是在遮掩和逃避。

“秦宁，这题目是难了些，你若完成不了，回到武氏医馆，为师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