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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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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匿名放出断章取义的剪辑，说我“先动手”；有人给我爸打电话，说：“给钱，删帖。”
我笑了。
我把所有匿名信件、骚扰电话、转账聊天记录、删帖要价的语音，打包交给警方和律师。
同一天，我开。”
我对着照片说：「你看，妈。你给我的小猪，真的会发光。」
有一天夜里，爸转来一条短信，是曾经匿名骚扰我们的人发来的道歉。
对方说他被煽动，被带节奏，以为自己在替“弱者发声”。
我不想理。
爸回复了两个字：好吧。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人心能转弯，就是好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也发了一条：希望你不要再伤人。
对方回了个“谢谢”。
我把手机放下，抬头看见天边有一颗很亮的星。
期末那天，我路过那条曾经让我最窘迫的走廊。
玻璃反着光，像一条淡淡的河。
有人从后面喊我：「小小！」
我回头，是当初围观的人里一个女生。她走过来，怯怯地笑：「我……那天笑了，对不起。」
我点了点头：「以后看到不对的，就站出来。」
她用力点头。
转身，她跑去拉住另一个女生说话，表情认真。
我忽然觉得，空气有点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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