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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丫头，连我的话都听不出来。
我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
只能默默看着她找我。
那遗书就放在床头上。
不过转念一想，她从小就大大咧咧的。
没看到也确实是她能办出来的事。
电话那头，儿子应该是正在忙。
背景音十分嘈杂。
“你说什么？”
语气不是惊讶，是疑问。
他没听清。
女儿刚准备重复一遍。
屋内爆发出了心心的哭声。
“没事，这几天你要是见到妈，先照顾她几天。”
女儿叮嘱完，匆匆挂断了电话。
一只手已经推开了心心房间的门。
“妈妈……妈妈……”
心心哭着朝女儿张开手。
她的额头被撞出了一个大包。
是刚刚自己玩的时候，没站稳磕到的。
我来的比女儿快，本来想伸手拦一下的。
没能拦住。
真是越老越没用了。
看着外孙女哭，我的心也一揪一揪的疼。
女儿一下一下轻拍着外孙女的背。
用了十几分钟，让她慢慢地平静下来。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在她小时候哄她的方式，她还记得。
她是第一次当妈妈。
之前有什么不会的，我还能教教她。
以后她只能自己摸索了。
不过好在心心已经六岁了，马上就是大孩子了。
不用像小时候那样那么费心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女儿刚把外孙女哄睡着。
家里的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儿子站在门外，探头朝屋里张望。
“我这儿刚签完合同，赶紧就过来了。”
“你给我打的那个电话怎么说？咱妈怎么了？”
女儿和他讲了整件事的经过。
“回来以后就发现妈不在家，邻居说她出去了，我想着她除了你那儿，也就没地方可去了，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儿子有些生气了。
“刘晓池，不就一个碗吗？多少钱我替妈赔给你还不行吗？”
“妈养了咱俩一辈子，最难的时候，买一个馒头掰给我们两个吃，她生扛着饿！”
“怎么着，现在生活条件比那时候好了，你反倒开始埋怨她坏了你东西了？那能当饭吃吗？”
女儿也急了。
“我是那个意思吗？我家是不剩什么钱了，但还不至于连一个碗都要计较！”
“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她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渗了出来。
我走到她身边，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我知道，碗的事只是个引子。
他只是照顾我，照顾得太久太累了。
屋里安静了片刻。
还是儿子先支支吾吾的开了口。
“刚才是我太着急了，我和你道歉。”
“不过家里这个时候没人，妈就算去了我那儿，也只能在门口呆着。”
“她不愿意麻烦人你也知道，绝对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的。”
“那我也去。”
女儿抓起外套，抱上心心，两人一起回了儿子家。
可家门口空空荡荡，我没有像他们预想的一样等在那里。
女儿的脸色变得刷白。
“妈要是不在这儿，还能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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