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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别哭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好不好？”莫寒红着眼睛抓起了花小羽的手，他的眼眶红红的，一付要掉泪的模样。事实也是，此刻他的眼中雾气莹绕，含着晶莹的水光。他握住花小羽的手，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扇去。

一下、两下、三下……已不知道是多少下后，他的脸颊已经速度的肿起，五指痕迹特别的明显！

莫寒一点也感觉不到痛意，抓着她的手还要往自己脸上扇去。花小羽望着他肿起的脸颊一眼，心痛得再也扇不下去，及时的抽回了手。

莫寒眼中一喜，以为她是原谅他了。他温柔地握着她的小手，眼中带泪，欣喜若狂：“小羽，你原谅我了？”

花小羽抽回自己的手，将脸倔强的偏向一边，还在默默流泪着。[

“……小羽……对不起……你别哭了……”她的不肯原谅令莫寒眼神一黯，心痛地抱起她，将她拥在怀中，轻拍她后肯，为她顺气，叹气自责：“小羽，你别伤心。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对你乱来。我错了，你打也打了我，就别再生气了好吗？你若气坏了身子，我心痛！”

莫寒真诚的道歉与悲悲戚戚的自责令花小羽心里涌起莫名的悲伤，哭得更凶，那眼泪宛如黄河绝堤，滔滔洪水势不可挡。

“小羽……”她稀里哗啦落下的泪水已濡温了他胸前的毛衣。莫寒轻轻抬起她的脸，喃喃轻语，他温柔地吻了上去，嘴唇覆盖在她脸上，用舌尖替她舔去满脸的泪花，温温柔柔，极其疼爱。

泪，到了嘴里，是咸咸的。咽入喉中，却是苦苦的。

他从她的眼晴吻到她的耳垂，在她耳边黯然一叹，头搁置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头发上散发的发香，心中终于没之前那么慌乱：“乖，别哭了。”

在他怀中，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抽泣渐渐变得若有若无。莫寒见她平静了，便拿过她的衣服，准备帮她穿上。

花小羽忽然一把推开他，抢过他手中的毛衣，默默地穿了起来。

莫寒目露伤心，难过地看着她，心中涌起的那股悲伤就像小蚊子在叮咬他的脸，痛痒难捺，瞬间就让他脸色变得难看。当瞥见到床头柜上的那盏小小的台灯时，郁积的怨气需要发泄，他抓起台灯，不由分说，直往门口砸去。

“砰！”很清脆的一声，台灯撞击上门把，掉落到地上时，四分五裂，玻璃碎了一地。

“怎么……”十三蓦地打开门，冲了进来，疑惑地望了眼门口的狼藉，脸色微变，又望了眼坐在床，上脸色阴郁的两人，一句话顿时郁结在喉中，百转千回也说不出来。

“出去！”莫寒阴着脸，冷冷地冲十三吼道。

十三眼神微闪烁，讷讷地转头，恭敬地再一次将门掩上。

花小羽不再掉泪了，已经穿戴整齐，连围巾都系上，不再说一声，转身就要走。

莫寒着急的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连声音都是颤抖：“……不要走……小羽……今晚不要走……留下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