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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轻披在苏槐肩上。布料还带着他的体温，沉稳而克制。“第一，”他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整个会场，冷得像冬夜寒风，“该案例已做匿名化与隐私脱敏处理，任何将学术论述关联具体个人的行为，属于恶意揣测，涉嫌名誉侵权。”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槐低垂的睫毛上。那双总是藏着戒备的眼睛，此刻微微颤抖着，像被惊扰的蝶翼。沈聿之的声音缓了一度，却更坚定：“第二——我不允许任何人，用十年前的错误，定义现在的他。”空气仿佛凝固。
连最喧闹的记者都忘了按快门。有人低声喃喃：“……他护成这样，真的只是‘观察对象’？
”苏槐仰头看他，喉头滚动，一句话也说不出。可眼底却烧起一团火，灼得眼角发烫。
沈聿之没再说话，只轻轻捏了下他的肩膀，便转身返回讲台，仿佛刚才那一幕不过是日常插曲。但没人注意到，他走上台阶时，右手曾短暂地贴在胸口——像是在压住什么剧烈跳动的东西。会后休息室，程昭推门进来，手里两杯咖啡轻放在桌上。“师兄，你刚才太冲动了。”她语气温和，“那句话本就是匿名引用，你也知道媒体爱断章取义，何必当众出头？”沈聿之正低头倒水，闻言手一顿。“我不是护他。”他语气平静，“我只是反对不专业的舆论审判。”程昭轻笑，眸光微闪：“可你看着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观察对象’。”她转身欲走，又停下，回头看了眼门外：“你知道吗？在国外时你总说，理想伴侣要有共情力和道德感。
今天那个男孩站起来道歉的样子……很像你说的那个人。”门缝外，苏槐正抬手欲敲，却僵在原地。心跳如鼓。他悄悄退后一步，背靠墙壁，胸口起伏不定。
可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拐角处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沈聿之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他刚落下的文件夹。“偷听可不是好习惯。”他低声说，眉梢微挑，眼里却没有责备，反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不过……”他上前一步，将文件夹递还给他，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你说过，你想成为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人。”“刚才，你已经死了。
”苏槐抬头，眼眶微红，忽然反问：“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你也值得被相信一次？
”沈聿之怔住。指尖无意识抚过唇角，像是第一次学会掩饰心动。良久，他低声开口：“下周我有个私人督导课，你来旁听吧。”不再是观察。而是邀请。夜色渐深，城市被一层薄雾笼罩。公寓楼里，电梯缓缓上升。苏槐站在门口掏钥匙，忽然听见门铃响起。
一声，又一声。急促，执拗，像是不肯罢休。
他皱眉看向监控屏幕——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头发滴水，双眼通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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