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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招娣闻言立即“噔噔噔”跑到妈妈旁边，仔细检查。
哥哥将我拽至走廊，又重重甩开。
“六年了，你还是这样没有心！”
“你知道这六年妈妈经历了什么吗？你还想将她害成什么样？”
“算我求你，求你让妈妈过几天安生日子好不好？”
我跌坐在地，半边身体都麻了起来。
但我第一次，抬头直视了哥哥的眼睛。
“我没有。”
“我只是想看看妈妈。”
哥哥眼底闪过一瞬意外。
我一直都很少开口说话，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哥哥说我犯错，我从不解释，也不辩驳。
可是这一次，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哥哥脸色有些复杂，似乎在努力相信我说的话。
下一秒，病房里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哥哥立刻转身冲回病房，看到的是消防喷淋里的水正在倾泄而下。
隐约还有烟雾呛人。
余招娣扑在妈妈身上，瘦小的身躯努力挡住那些喷淋而出的水。
她眼眶通红，不断擦拭妈妈脸上的水：“妈妈不能淋到，淋到会感冒的，不能……”
妈妈像是从梦魇中惊醒，猛地坐起身。
“栀栀，我的栀栀呢？”
她双目恐惧地四处张望。
然后扶住余招娣的肩膀，急切问道：“你看见我的女儿栀栀了吗？”
余招娣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色骤然苍白。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哥哥快步走进去，复位消防系统，让喷淋头停止了喷水。
妈妈看见哥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阿屿，你看见妹妹了吗？你妹妹人呢？”
我站在门口，心里突兀地燃起一丝从未有过的犹豫和渴望。
妈妈在找我，她记得我！
我是夏栀，我才是夏栀。
就在妈妈朝门外看来的那一刹那，我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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