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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王砚是个好人
baozha的冲击波将许一掀翻在地。在漫天飞舞的画稿碎片中，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冲破浓烟而来——是王砚，那位三年前负责钟夏案子的刑警。
坚持住！王砚将她护在身下，警服被飞溅的玻璃划破，我们找到钟夏的遗体了，在苏婉家的冰柜里。
许一剧烈咳嗽着，视线开始模糊。她看见王砚举起的证据袋里，装着钟夏那枚莫比乌斯环戒指，内圈刻着的新字在火光中清晰可见：王砚，告诉她真相。
原来钟夏临终前联系的不止她一人。这个发现让许一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原来她从来不是唯一被托付的人。
他给我寄了封信。王砚在救护车上说，说如果苏婉开始模仿他的笔迹，就说明病情恶化了。证据袋里还有份精神病院诊断书，日期是钟夏前一周——患者姓名写着苏婉。
许一躺在医院病床上，看着电视里播放苏婉被捕的新闻。那个女人在镜头前突然转头，对着摄像机咧开嘴：告诉他，我等着。
王砚带来更多调查结果：苏婉曾是钟夏的主治医师，在他去世后盗用了他的医疗档案。那些双胞胎的照片都是合成的，所谓的挪威公寓其实是郊区的精神疗养院。
最可怕的是这个。王砚播放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苏婉正在练习钟夏的签名，她模仿了三年，就为了继续他。
许一想起那些修改画稿的夜晚，那些恰到好处出现的草莓牛奶，原来都是苏婉在扮演她永远失去的爱人。这种认知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出院后，王砚陪她去确认钟夏的遗体。当裹尸袋拉开时，许一注意到钟夏左手紧握着一张字条。经过技术还原，上面写着：
王砚是个好人
这五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许一所有的坚强。她终于明白，钟夏在生命最后时刻，不仅预见了苏婉的疯狂，还在为她安排新的守护。
王砚尴尬地别开脸：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真相，让我把这个交给你。递来的盒子里是钟夏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新的莫比乌斯环，环中心嵌着两颗紧紧相依的星星。
在钟夏的葬礼上，王砚始终站在她身后三步的距离。当棺木缓缓降下时，他突然轻声说：他给我的最后一封信里写着，请替我看看她幸福的模样
许一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墓碑上钟夏的照片，突然发现那双眼睛的角度正好望着王砚站的位置。这个发现让她不寒而栗——也许从很久以前，钟夏就在为这一天布局。
三个月后，王砚调职前的晚上，许一在画室完成了新作。画上是两个男人站在银杏树下的背影，他们的影子在月光下交织成莫比乌斯环。
她在画框背面写了一行小字：
有些守护，比爱情更漫长
当王砚收到这幅画时，窗外正下着初雪。雪花在玻璃上凝结成钟夏最爱的草莓形状，而远处的街灯下，有个戴鸭舌帽的身影正缓缓融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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