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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名

第六章:以爱为名

第五十天，任务只剩一句话：

“解放自己，成为最后的浪。”

我坐在天台上，看着外面的霓虹灯闪烁，就像水面上的碎光，一闪一闪。

我哭了。

不是因为失去了一切。

是因为终于?---

无处可退了。

门开了。

阿哲从黑暗里走出来。

他蹲下来，用外套盖住我颤抖的身体，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

“以雯乖。”

“我爱你。”

“跟我回家，我娶你。”

我愣住了。

然后哭到崩溃，抱住他的腿，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抱起我，吻了吻满是血与精液的额头，轻声说：

“现在，你终于干净了。”

“只属于我。”

我知道，??当全台北都看过我最脏的样子时，??只有他，还愿意要我。

只有他，??还要我。

直播自动结束。

萤幕变黑前，最后跳出一行小字：

游戏结束。

婚礼那天，我穿着新的婚纱，脖子上却多了一个银色项圈。

阿哲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用手指勾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项圈，轻声说了一句只有我听得见的话。

我瞬间腿软，随即又露出幸福的笑容。

宾客都说我笑得好幸福。

其实我下面已经湿了。

他们不知道，项圈里面刻着一排小字：

‘??专属于?A’

我偶尔还是会梦见那??天，梦见自己被多少人看过、拍过、上过。

然后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跪到他脚边亲吻他的脚背。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我只知道，如果没有那??天，我就永远不会知道，原来我可以爱一个人，爱到心甘情愿把整个世界烧掉，只为了换他一句:

‘以雯乖，跟我回家’。”

尾声:

婚后三年，某个午后阳光很好的下午。

小美来参加以雯的生日派对。

以雯在厨房忙着端蛋糕，项圈藏在高领毛衣下，若隐若现。

她笑得像当年刚订婚那样甜。

客厅只剩小美跟阿哲。

小美盯着以雯的背影，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问：

“有必要……做到这样吗？”

阿哲端著咖啡，连头都没回，只是轻声笑了：

“你不懂。”

“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当年是你把那个??传给她的。”

小美愣住，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阿哲转头看她，眼神温柔得像在说天气：

“谢谢你，当年真的帮了我大忙。”

小美回：“我只是想看她崩坏而已……没想到你真的把她养成这样。”

阿哲笑：“你给我一条鱼，我给你一条永远不会逃走的狗。谢谢。”

以雯端著蛋糕从厨房出来，笑得满脸幸福：

“来许愿啦！”

她永远不会知道，当年把她推进深渊的第一只手，是她最信任的闺蜜。

她也永远不会知道，把她从深渊捞起来、又亲手把她锁进另一个更深深渊的人，

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