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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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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彻底搞砸了。
林家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也成了同情的对象。
所有人都知道，林家找回来的那个真千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怪胎」。
爸妈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我出门。
他们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试图「治好」我。
但我知道，他们其实是怕了。
怕我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深夜。
我躲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张开了嘴。
我用一把修眉刀，狠狠地撬动我最里面那颗大牙。
剧痛钻心。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咔嗒」。
牙齿松动了。
我用手指硬生生把它拔了下来。
血水涌出。
我从那颗带血的牙齿里，抠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黑色芯片。
这是定位器。
也是窃听器。
是团长在放我「逃生」前，亲手给我装上的。
他以为我不知道。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我是故意带着它回来的。
我把芯片冲洗干净，用纸巾包好。
然后，我把它塞进了林婉最喜欢的那只泰迪熊的眼睛里。
既然你们想玩，那就把舞台搭得更大一点。
第二天。
我依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房间里画画。
画的全是黑色的线条，扭曲的人脸，还有笼子。
林辞来看我。
他给我带了一块蛋糕。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带吃的。
虽然眼神还是有些躲闪，但他似乎在努力克服对我的恐惧。
「那个你好点了吗？」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离我很远。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继续画画。
林辞有些尴尬，他看着我的画，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能不画这些吗？画点花花草草不好吗？」
我停下笔。
抬头看着他。
然后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我没见过花。只见过笼子。】
林辞沉默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
那是林婉的房间。
没错，我虽然被打聋了一只耳朵，但另一只听力很正常。
可林婉不知道，所以肆无忌惮地打电话。
「喂？是强哥吗？」
「对，钱我加倍给你们。」
「我要让她消失！彻底消失！」
「我知道怎么把她弄出来，明天下午，我会带她去后山的废弃工厂」
「你们动手利索点，别留下痕迹。」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忍不住了吗？
林婉，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我把画笔一扔，突然抱住脑袋，发出尖锐的叫声。
「啊——！！！」
林辞吓了一跳，连忙冲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我指着隔壁，满脸惊恐，浑身发抖。
像是在害怕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林辞疑惑地看向墙壁，什么都没听到。
但我知道，那颗泰迪熊眼睛里的窃听器，已经把林婉的声音，传到了那个恶魔的耳朵里。
团长，你的「货物」要被人截胡了。
你会怎么做呢？
我看着林辞慌乱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好戏」。
哥哥，明天你也一起来吧。
来看看你心爱的妹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来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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