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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信念洪流
就在朱由校于龙城核心，引动玉玺与星骸，绽放出微弱却顽强的秩序之光，试图构建“星龙大阵”的同时，遥远的北京与南京，两股无形的力量正在跨越千山万水，向着漠北汇聚。
北京，格物院观星台。
徐光启须发凌乱，眼窝深陷，死死盯着面前一个由星骸碎片和无数精密铜镜、水晶构成的简陋装置。装置中央，一点微光正对应着漠北龙城的方向，剧烈闪烁，明灭不定，显示着那里能量的极度不稳定和皇帝的危机。
“能量层级……差距太大！仅凭陛下手中的玉玺和星骸，不足以逆转！”他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杨涟快步走入，脸色凝重：“文孺（徐光启字），陛下危在旦夕，可有他法？”
徐光启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有！还有一个办法！需要‘人气’！需要亿兆生民求存之念，文明不屈之志！以此无形信念为薪柴，或可助陛下点燃秩序之火！”
“如何汇聚这亿兆信念？”
“昭告天下！”徐光启斩钉截铁，“将陛下为天下苍生，独闯龙潭，直面域外邪魔之壮举，公之于众！号召万民，同心祈愿！”
杨涟瞳孔一缩，此举风险巨大，可能引发恐慌，但……已是绝境中的唯一希望。他重重点头：“好！老夫这就去办！即便背负千古骂名，也要一试！”
片刻之后，由内阁和格物院联合署名的、一份经过修饰但核心事实清晰的“告万民书”，通过《皇明时报》和官府渠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传遍京畿，并飞马传向各地。文章以悲壮笔触，描述了皇帝为阻灭世之灾，亲涉绝域，如今陷入苦战，急需万民信念相助。
南京，残破的城墙上。
宋应星看着手中几乎熄灭的辉光塔核心，又望向城外虽然消退大半但依旧翻涌的黑气，以及那些仍在尝试冲击防线的残余魔物。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他转身，对身后所有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的守军和自愿留下的百姓，举起了手中一枚小小的、用最后星骸粉末制成的符牌。
“诸位！陛下正在漠北，与邪魔本源死战！我等在此，亦不能堕了明人之志！今日，或许我等皆要殉国，但我们的信念，我们的不屈，将化作利剑，跨越山河，助陛下一臂之力！”
他嘶声高呼：“大明——万胜！”
“大明万胜！”
残存的守军和百姓发出了震天的怒吼，这怒吼中蕴含着无尽的悲愤、不屈的意志和与国同休的决心！他们跟随着宋应星，点燃了最后的火把，操起残破的武器，向着城外的黑暗，发起了最后一次，亦是照亮信念的——决死冲锋！
无形的洪流。
在北京，无数百姓走出家门，望向北方，默默祈祷；在南京，那冲锋的呐喊与不屈的意志冲天而起；在湖广的稻田边，在陕西的窑洞里，在运河的舟船上……千千万万个微小的、求存的念头，无数份对家国的眷恋，对安宁的渴望，对邪魔的愤恨，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冥冥中的指引，跨越了空间的阻隔，汇聚成一股磅礴浩瀚、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信念洪流！
这股洪流，无声地掠过山河，涌向了那遥远的、黑暗笼罩的漠北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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