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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说不上来的感觉

「臣也不知他想说何事，只是问了臣近日来天山可有怪异的事情发生。」魔尊回忆，「不过月老好像有提起过什么东西降生，还说什么时辰要到了。臣怕他过于纠缠，也没细问。」说到此，魔尊还觉得有一丝脸热。

被一个老头子老是关心这档子事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他以存在这世间数万年，早以没了情这东西。

「降生……」潋未在唇边细细琢磨这两个字。

魔尊看著潋未，眼神不自觉地就往桌上那颗轻轻晃动的蛋上去，还是一没忍住，问道：「帝君手边的是何物？」

潋未点了点桌子，示意魔尊，「你上前来瞧瞧。」

「臣不敢。」话是这么说，魔尊眼睛还是不自觉地往上看，见潋未一直瞧著他，也实在是好奇，没再多礼，走上前。

「你这些日子不在确是不知道这东西，整个天山都传的沸沸扬扬，但也没人瞧得出来是个什么。」潋未见魔尊靠近，拿开手，「应该快出来了。」

魔尊知道潋未指的是蛋里面的东西快出来了，站著仔细看了会儿，看不出来什么，隐隐能透过蛋壳看见里面一个发光的东西，他试探著将手放在红蛋壳上，手指尖刚触碰到的一瞬间，脑子里像是闪过什么东西，他猛然将手收回，脸色聚变。

「如何？」潋未嘴角含著笑，眼神深邃不见底，他看著魔尊的反应作实有趣，他未曾见过谁见著这东西是这样的反应，一脸的……惊悚，而且这人还是魔尊。

魔尊皱起眉，脸色甚是不好，对潋未的问题也回答不上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还残留著刚刚触碰的一丝温热，就刚刚碰到的那一刻，他说不上来，脑子里像是闪过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竟说不出来，但是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似乎和在封印之地的时候一样的感觉。

有些难以言表。

潋未注视著魔尊，不做声。

魔尊盯著蛋半晌，又伸出手，不过这次带著一丝警惕，手著著实实地放在蛋壳之上，却没有任何异样，他不太确定，刚刚的感觉像是出现了幻觉，他又换了只手上去，还是没有任何感觉，只是从蛋壳上透出来的温热。

他稍微用了点法力，蛋不动，他只感觉出这东西像在吸收法力，魔尊将蛋从桌上拿起来，「这东西……」「咯吱」一声。

魔尊话噎在嗓子里，拿著蛋的手一顿，潋未看著，蛋壳上又出现一道裂缝。

「破了？」魔尊怔忡，没想到刚拿著就破了。

子苏在门外听见魔尊说的话，伸长了脖子，视线被魔尊的背影挡住，手不停得挠著墙，心跟猫抓一样就想进去看看，怎么就破了呢？是自己破的还是被魔尊给敲破的，明明他出来的时候就还好好的，是不是里面的小东西就要出来了？他对小东西说过要看著它出生的。

脑海里闪现出无数的可能，但也只得在门边挠墙，没有帝君的允许，他不得擅自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