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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的思绪回到签连署的茶水间里，那时觉得雅玲这个人实在自大，她与汉伟的默契更让阿泰感到事情背後定有利益关系，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汉伟母亲的家族是一派，佳丽母亲的家族是另一派，我是汉伟这一边的。」雅玲又说。

「你和汉伟是亲戚？」阿泰很惊讶。

「只是关系很牵强的远亲。」雅玲说得淡然，好似想把和汉伟的关系拉得再牵强些，「小志和汉伟家的关系就b较亲了。」

以为小志因为喜欢敏敏而讨好雅玲和汉伟，原来也是为了自身的利益。

「不过我会帮汉伟是为了敏敏。」雅玲还没说完，「在公司里，汉伟早该有所作为，但他顾忌的太多，我只是推他一把，因为我认为他该拿的都得拿，敏敏的将来才会好过。敏敏也是想太多的那种人，汉伟真心乐意地想照顾她母亲，她却不肯接受。」

「你对敏敏真好。」阿泰这才T察到雅玲对敏敏的心意。

「因为她对我好。我长这样，从小就没什麽人理我，都说我像鬼，是敏敏教会我不要顾忌他人的眼光，虽然我知道还是很多人背地里嘲笑我的长相，我快乐很多了。」

雅玲越说越沉重，阿泰得安慰她，「虽然你外表丑陋，内心很美丽。上次我房东跟我要你的电话时也这麽称赞你，不像有的人长得漂亮，内心却恶狠毒辣。」

「你房东称赞我？」雅玲听取的重点在这儿。

「对呀。」阿泰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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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胖子从没称赞过雅玲，阿泰只是觉得多个人撑腰较具威信，虽说了谎，她笑了开心了，他就心安理得了。

「人好像没办法由自己来了解自己，都得透过别人，通常是别人的眼、别人的嘴。像敏敏，她还是放不下别人对她的看法。其实该好好看看别人，拿别人作镜子，有时候会看到自己。」

雅玲一番话说到阿泰心坎里，他看向她。

她正望着天上的星星，眼眸中为清晰的迷惘，他想将其放入心中，而还有些印象占据着位置。「既然公司两派斗争，汉伟具有杀掉佳丽的动机。」

阿泰的音调存有激动，雅玲微笑以对，「虽然他们两家在斗争，但汉伟和佳丽从小感情就很好，汉伟不可能杀掉佳丽。」

「那天你和敏敏找他一块儿去看电影，他怎麽不对敏敏老实说和佳丽早约好了？」阿泰还是找得着可质疑的点。

「那天我和敏敏找汉伟看电影？没有吧？」雅玲一头雾水。

阿泰心头一震。

别想太多，他告诉自己，而以为震动就这麽一下，没想到涟漪使视野里的一切都颤抖起来，好似急於逃窜，连扑面的风也不再凌厉，是因热过头了终得等候冷冽的到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