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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松软的草垫上，岩壁缝隙漏进的月光映出一张熟悉的脸。

“婉清？”他挣扎着起身，腰间剧痛让冷汗浸透衣襟。那女子却笑了，指尖抚过他眉骨：“我是她姐姐，赵昭昭。”

洞外传来地脉低沉的嗡鸣，秦羽这才发现身处山体内部的洞穴。岩壁上嵌着发光的水晶，勾勒出女子苍白的面容——与婉清七分相似，却多了三分冷冽。

“云阳子是你什么人？”他按住腰间伤口，摸到一片湿润的药草。

赵昭昭递来清水：“他是我师父。你毁了他的法坛，现在整个北狄都在找你。”她突然贴近，呼吸拂过他耳畔，“但我能保你平安。”

秦羽避开她的目光，注意到她脖颈处的莲花印记：“你想交换什么？”

“很聪明。”赵昭昭后退两步，水晶光芒在她黑袍上流淌，“我要你帮我打开龙脊脉的封印。”她指尖点向岩壁，浮现出蜿蜒的地脉图，“云阳子想借你血脉冲开地脉，却不知真正的钥匙是这块凤纹玉佩。”

秦羽攥紧怀中玉佩，想起婉清纸条上的“阵眼在龙脊”。赵昭昭忽然出手，指尖迸发幽蓝光芒，将他钉在岩壁上。

“你以为这是巧合？”她扯开衣领，心口处赫然有与秦羽相同的血色莲花印记，“二十年前，师父在我们双生女婴身上种下共生蛊。你死，我活；我活，你死。”

地脉嗡鸣突然加剧，赵昭昭的瞳孔变成竖线：“现在，把玉佩给我。”

秦羽感到血脉在沸腾，莲花印记灼烧般疼痛。他突然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就算我给你，你也打不开封印。”

赵昭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看来你比云阳子更清楚真相。”她抬手召来水晶投影，显现出婉清昏睡的画面，“看到了吗？她中的血蛊需要地脉之力才能解开。你若帮我，我保她活命。”

秦羽盯着投影中婉清苍白的脸，喉结滚动。赵昭昭乘势逼近：“云阳子要你死，我要你活。只要你将玉佩嵌入龙脊脉阵眼，我们都能得到想要的。”

就在这时，玉佩突然发出刺目金光，岩壁上浮现出先帝的虚影。赵昭昭脸色大变，后退半步：“不可能！这是……”

“赵昭昭，你可知你体内的共生蛊，本就是为了今日？”先帝虚影开口，声音如洪钟，“朕布下此局二十年，就为等你打开封印。”

秦羽震惊地看着虚影消散，赵昭昭的瞳孔完全变成了蛇类的竖线。她突然尖叫着扑过来，指尖长出利爪：“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

玉佩的金光突然形成屏障，将赵昭昭震飞。秦羽趁机冲向洞穴深处，看到石壁上的凹陷处，形状竟与玉佩完全吻合。

“不要！”赵昭昭扑过来，却被金光阻挡。

秦羽将玉佩按向石壁，整个洞穴剧烈震动。地脉的嗡鸣变成了龙吟，无数金色符文从石壁中涌出，在秦羽周身盘旋。

他最后看到的，是赵昭昭绝望的脸，以及她身后突然出现的云阳子。

“干得好，秦羽。”云阳子的声音带着狂喜，“打开龙脊脉，你就是大燕的千古罪人！”

秦羽的意识逐渐模糊，却在失去知觉前，看到婉清的玉佩裂开，露出里面的半块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