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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的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秦沐雪扛着裂冰枪走在前面，枪尖挑着串冰糖葫芦，糖衣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沈惊鸿跟着赵山河走进二楼雅间，窗户正对着京都的护城河，河面上飘着几艘画舫，丝竹声顺着风钻进来，裹着烤鸭的香气。赵山河拍着桌子喊：“小二，切两斤烤鸭，烫一壶女儿红！”秦沐雪把冰糖葫芦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赵叔说这烤鸭是御厨的徒弟让的，果然比边军的锅盔香！”

烤鸭端上来时，油香差点把房梁上的灰尘都熏下来。沈惊鸿捏起鸭腿，皮脆得咬开有声，肉汁顺着指缝流下来，他赶紧用帕子擦——帕子是苏凝霜在迷雾森林里给的，粗布上绣着株车前草，说是“止血用的，别嫌丑”。赵山河倒了杯酒，酒液溅在桌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小子，你在青石镇读了《论语》《孟子》，要不要试试京都的科举？再过一个月就是乡试，李修远大人让主考，最是看重真才实学。”

沈惊鸿的手指顿在帕子上，眉梢的朱砂痣突然发烫——系统界面“叮”地弹出来，【支线任务：科举之路

触发条件：在京都范围内接收“科举”信息】，任务内容明晃晃写着“参加乡试，获取功名”，奖励栏里的《中级内功心法》泛着金光。他望着楼下的书生：穿青衫的抱着书摇头晃脑，穿皂靴的站在街角争论“民为贵”还是“君为贵”，突然笑了：“赵叔，我想试试。”秦沐雪嚼着鸭腿抬头：“科举？就是要背那些之乎者也的酸文？你上次帮我写的家书，字比我爹的参军还丑！”沈惊鸿揉了揉她的发顶：“放心，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跟你说过的，系统给的技能。”

接下来的二十天，沈惊鸿在西市租的小院里扎下了根。青瓦白墙的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洞里塞着小孩的弹弓，他把从书肆淘来的《四书章句集注》《历朝策论选》堆在八仙桌上，系统的“过目不忘”技能全开，书页翻得像风吹过，每个字都像刻在脑子里。秦沐雪每天来送吃的，有时带两斤酱牛肉，有时拎着苏凝霜熬的薄荷枸杞茶：“苏姑娘说这茶能清肝火，熬夜读书不会伤眼睛。”沈惊鸿端着茶碗，热气模糊了视线——穿越后他没了近视，倒能看清槐树上的蚂蚁。他摸了摸眉梢的朱砂痣，系统的日常任务“修炼《基础剑法》”已经完成了七成，丹田的内力像温水般转着圈，连清晨的风都能接住。

清晨的槐树下，沈惊鸿握着从铁匠铺打制的铁剑，练《基础剑法》的“白虹贯日”——剑刃划破晨雾，带起细微的风声。秦沐雪靠在树身上，裂冰枪戳在脚边：“你这剑舞得比我家的老黄狗还慢，要是遇到东厂的番子，能捅到人家裤脚吗？”沈惊鸿收剑，剑鞘撞在石桌上发出脆响：“基础要打牢，你爹教你枪法时，不是也让你扎了三个月马步？”秦沐雪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给你问来了，乡试报名处在礼部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