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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前一秒还在热烈讨论的同事们，瞬间噤声。
有人干笑着打圆场：「沈念你真会开玩笑，谁不知道你和季总是……」
我只是弯了弯唇，没再接话，低头继续整理我的作品集。
人群很快识趣地散开。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终于消失了。
晚上回到家，季屿川已经在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书房画画，而是坐在沙发上，客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整个人都陷在阴影里。
我若无其事地换鞋，准备回卧室。
「甲乙方关系？」
「沈念，你今天在公司，就是这么介绍我们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不然呢？你不是最讨厌办公室恋情，觉得会影响工作判断吗？」
我学着他从前的口吻，语气平静无波。
「公是公，私是私。我觉得这样划分清楚，对你、对我都好。」
季屿川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
阴影将他笼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压迫感。
「对我好？」他气极反笑。
「谁给你的胆子，替我做决定？」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你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我们的关系，现在装什么清高独立？」
下颌传来阵阵痛意，我的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季屿川，你弄疼我了。」
我没有挣扎，只是用一种看待无理取闹的孩子的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和我提分手那天，他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季屿川的手，蓦地一僵。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触电般松开了我，甚至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你……」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半晌，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哑了下来。
「算了，去把行李收拾一下。」
「明天周末，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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