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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小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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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之看着眼前的两份选择，一份是既定框架下的研究，选着它自然能很快出成绩，研究生毕业也是板上钉钉。
而选择另一份，则是前途未知，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虽然陈祎能给他帮助，但前途未明的情况下，陈祎自己都不确定是正确还是错误。
所以，裴之十分纠结，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不由得裴之看向了陈祎，陈祎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反正无论他怎么选，他都会用心尽力的教导他。
从陈祎脸上没有看到多少的倾向，裴之倒也是没有多大失望，他一直以来就对p=十分有兴趣，只是现已经被陈祎证明。
现在他想挑战一下从未有过的区域，以前的p=是未知，现在四大基本力的统一也是未知，或许他从来不知道，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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