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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疯了！沈清欢！你这个泼妇！贱人！”
茶叶挂在她精心梳理的发髻和眉毛上，热水烫得她脸颊迅速泛红。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擦拭。
那老嬷嬷也惊叫着扑上去帮忙。
“啊啊啊啊！你敢这么对我？我是你婆母！书桓绝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让他休了你！把你赶出傅家！”
“婆母？”
我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将茶杯随手扔回桌上，“钱氏，你怕是忘了！本宫首先是君，尔等先是臣！”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瞬间压过了钱氏的尖叫。
“来人。”
我目光扫向厅外。
两名身着玄色软甲、腰佩长刀的公主府护卫应声而入，
步履沉稳，眼神锐利，与昨日执行我命令的是同一批人。
他们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属于刑狱的冷冽气息。
“把这个对本宫不敬、擅闯公主府、咆哮厅堂的狂悖妇人！”
我抬手指向浑身湿透、还在尖叫怒骂的钱氏，“从本宫的座位上拉下来。”
“是！”
护卫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钱氏的胳膊。
“干什么？你们敢碰我？放开！我是驸马的母亲！是诰命夫人！”
“沈清欢，你疯了！你绝对疯了！”
钱氏拼命挣扎，头上的珠翠掉了一地，脸上的茶叶和水渍混着脂粉，糊成一团，像个滑稽又狰狞的调色盘。
她那忠心耿耿的老嬷嬷和丫鬟们想扑上来阻拦，被护卫一个眼神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护卫手上用力，毫不客气地将钱氏从太师椅上拖拽下来。
钱氏养尊处优，哪里敌得过训练有素的护卫，几乎是踉跄着被掼倒在地。
“按住了。”
我淡淡道。
两名护卫立刻反剪她的手臂，用力向下一压！
“啊——！”
钱氏惨叫一声。
她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了我的面前。
女人拼命想抬头，想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
我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想休了本宫？”
“就凭傅书桓那个以下犯上、掌掴皇族、口出狂言的蠢货？”
“还是凭你们傅家那一亩三分地的‘清贵’门楣？”
我唇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
“钱氏，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的儿子，傅书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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