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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温故上小学了。
开学第一天，我和林彦辞一起送他去学校。
他背着小书包，兴奋地跑进校园。
我和林彦辞站在校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相视而笑。
“走吧，我们也该去上班了。”林彦辞牵起我的手。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路上，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傅家的老管家打来的。
他说，老太爷去世了。
临终前，一直念着我的名字。
他说，傅家欠我的，下辈子再还。
我挂了电话，心里很平静。
所有的恩怨，都随着老人的离去，画上了句号。
林彦辞问我：“谁的电话？”
“一个故人。”
他没再多问。
我们之间，有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晚上，我给温故讲睡前故事。
他突然问我：“妈妈，我有没有另一个爸爸？”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有同学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我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搂进怀里。
“宝宝，你有爸爸，林彦辞就是你的爸爸。”
“那我以前的爸爸呢？”
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决定告诉他真相。
“你以前的爸爸，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很爱你，但他犯了一些错，所以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妈妈希望你记住，你不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你有很多很多人爱。”
温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抱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下。
“妈妈，我也爱你。”
我笑了。
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生活还在继续。
公司上市了，成了行业内的龙头企业。
我和林彦辞又生了一个女儿，长得很像他，很可爱。
温故成了一个好哥哥，每天都抢着抱妹妹。
我的人生，终于圆满了。
有一年清明节，我带着两个孩子去海边。
我站在傅卓轩的墓前放了一束白菊花。
温故问我：“妈妈，这里睡的是谁？”
“是一个妈妈以前认识的人。”
女儿在旁边咿咿呀呀地叫着。
海风吹过，吹起了我的头发。
我看着远方的海平面，心里一片澄澈。
傅卓轩，你看。
没有你，我过得很好。
我拥有了你给不了我的一切。
幸福，安宁，和被爱的权利。
如果有来生，希望你不要再用那种方式去爱一个人了。
爱不是占有，不是伤害。
爱是成全，是放手。
再见了，我的过去。
再见了，傅卓轩。
我转身，牵起孩子们的手，走向阳光。
身后，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和永不停歇的潮声。
就像我们那段被埋葬的，再也不会回头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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