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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寒捡走了我掉在拍卖会上的那根头发。
三天后，比对结果出来了。
我就是顾念。
他们疯了。
与其说是狂喜，不如说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是上天给他们赎罪的机会。
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第二天，我公司的楼下就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
顾家那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跪在了“涅槃”集团的大门口。
风雨无阻，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大哥顾清泽，曾经的医学泰斗，双手缠着脏兮兮的绷带，跪得最直，像一截枯木。
二哥顾清辞，曾经的顶流巨星，戴着兜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把自己缩在阴影里。
三哥顾清明，曾经的天才赛车手，从轮椅上摔下来，就用那双残废的腿跪在地上，裤腿下是畸形的脚踝。
路人围观，媒体直播，他们的尊严被踩在地上，碾得粉碎。
我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喝着咖啡，像在看一场有趣的真人秀。
林舟在我身后，轻声问：“需要清场吗？”
我摇摇头。
“让他们跪。”
“赎罪，总要有仪式感。”
三天后，我让秘书把他们带了上来。
从货运电梯。
秘书说：“顾总，地毯刚换的，别让他们弄脏了。”
他们被带进我办公室时，身上带着一股雨水和绝望混合的酸臭味。
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三张狼狈不堪的脸，写满了悔恨和乞求。
“念念”
大哥顾清泽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我们知道错了。”
“求你，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笑了笑，将一份合同推到他们面前。
“可以啊。”
“想要保住顾家老宅不被推平，也不是不行。”
他们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出我的条件。
“拿顾婉的眼角膜、肾脏、还有骨髓来换。”
“当初她是怎么哭着喊着跟你们要我的，你们就怎么亲手从她身上给我拿回来。”
空气死寂。
他们脸上的希望，凝固成惊愕，然后迅速扭曲成一种狰狞的决然。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
为了换取我的一个眼神，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献祭另一个“妹妹”。
顾清泽第一个转身，踉跄着冲了出去。
二哥和三哥紧随其后。
那样子，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他们要去那个地下室，把顾婉活剐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傅司寒来了。
他带着一份文件。
“念念，这是傅氏集团全部的股权转让书。”
“只要你回来，我的命也是你的。”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以为钱和命能买回一切。
我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
然后当着他的面，一页一页，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傅司寒，你现在的脏钱，我嫌恶心。”
“我要的，不是你的钱。”
“是你身败名裂。”
【爽度+！宿主请继续，彻底摧毁他们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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