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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谢牧泽！谢牧泽你醒醒！”
“周序，叫救护车！”
秦晚棠慌乱地去捂住他的胸口，想要制止血液的流出。
周序抿了抿唇，拨打了急救电话。
但是他很清楚，匕首插入心脏，人是不可能活的。
急救室的红灯亮了一夜，周序陪秦晚棠在外面守着。
天明的时候，医生走出，出口的是一阵叹息。
秦晚棠腿一软，往后踉跄几步，被周序稳稳接住。
“是他们的打击报复……”秦晚棠喃喃自语，“谢牧泽为什么要替我去死呢？”
周序默然半晌，抱紧了她：“这是谢牧泽想做的事。”
他做错了很多事，还害死了秦晚棠的亲人。
他想把自己的生命还给秦晚棠，想用自己的命向她道歉。
……
半年后，京市礼堂。
公安部门进行立功授勋，秦晚棠上台发言。
犯罪集团的头目落网后，他们又进行了多个月的努力，终于把这个组织彻底铲除。
这一路，有艰辛，有危险。
未来的道路上，也还有很多坎坷。
但秦晚棠从不后悔。
从礼堂出来，照旧是周序来接她。
“结束了？”周序挑了挑眉，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
秦晚棠钻了进去。
比起半年前，她的状态好了很多。
伤几乎好全，脸颊上多了些肉，神情也飞扬了许多。
她开玩笑般道：“周先生，你再在国内待下去，周老先生恐怕要找雇佣兵bangjia威胁我了。”
“乱说什么。”周序在她额头上敲了敲，“我打算留在国内了。”
“……什么？”
周家的势力大部分在国，他这个决定让秦晚棠很意外。
“谢家倒了，这是我们的好机会。总要回来的。”
秦晚棠忍不住问：“周老先生知道吗？”
“不知道。”周序严肃地道，“不过你放心，他杀过来的时候我一定挡在秦小姐面前，决不让邪恶势力伤害我们可爱的秦小姐。”
秦晚棠被他逗笑了。
“当然……”
周序扯了扯唇角，“我想留下来，还有别的原因。”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晚棠。
秦晚棠偏过脸，当作没听到。
周序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之前她总是躲避，周序也不会逼她。
想来这次也是一样的。
周序轻笑了一声，示意司机停车：“到了。”
秦晚棠不敢看他，蒙头下车。
下了车才发现，车驶入了一处漂亮的庄园，而非她最近住的那个小公寓。
秦晚棠迷茫地转头：“周……”
周序走到她面前，单膝下跪。
“ ，”
秦晚棠呆滞。
周序直勾勾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害怕婚姻……要是不可以，你可以当作听不懂英语。”
秦晚棠站在原地良久。
她想起母亲。
幼年寻常的一天，尘埃在光束里打着圈，母亲把她抱在膝头。
“希望你以后能做个勇敢的孩子。”
前半生，她的确遇见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受了很多伤。
但正如母亲教导她的一样。
“ ”
她笑了：“我又不是文盲，怎么装听不懂？”
顿了顿，秦晚棠接过周序手中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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