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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钥匙
“哪里疼？”
张婉没回答，只是抱住自已的双臂，身体开始轻微颤抖。李丽靠过去，搂住她的肩膀：“他们打她的背和肚子...她一直说疼，但没有药。”
“听着，”她对两个女孩说，“我们需要互相帮助。首先，保持体力，他们给什么就吃什么，不管多难以下咽。其次，注意观察，记住他们的习惯，什么时候换班，什么时候最松懈。第三...”她停顿了一下，“如果有机会，我们必须抓住，毫不犹豫。”
李丽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光。张婉虽然仍没说话，但颤抖似乎减轻了一些。
时间在房间里以异常缓慢的速度流逝。林乔试着计算时间，通过二子更换手机游戏的频率、楼上隐约传来的动静变化来判断。大约每过三小时，二子会站起来伸展身体，走到楼梯边听听上面的动静，然后继续坐下。
有一次，他起身时，一串钥匙从口袋滑落，掉在地上。林乔的心脏几乎跳出来——如果有钥匙...但二子立刻弯腰捡起，警惕地扫视了她们一眼，然后将钥匙串塞回口袋。
机会失去了，但林乔注意到一个细节：钥匙串上有五把钥匙，大小不一，其中一把是较新的铜色钥匙，很可能就是这扇铁门的钥匙。
傍晚时分——林乔猜测是傍晚，因为二子开始频繁看时间——铁门开了。狗哥走下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吃饭。”他将塑料袋扔在地上，里面是几个冷掉的包子和三瓶水。
林乔率先走过去，捡起包子和水，分给李丽和张婉。包子已经发硬，馅料油腻，但她强迫自已小口咀嚼，吞下。水是常温的，塑料瓶上没有任何标签。
狗哥观察着她们进食，眼神像在审视牲畜。林乔感到一阵恶心，但她知道必须维持体力。
“明天有人来看货，”狗哥突然说，“你们最好老实点，表现好点。否则...”他没说完，但威胁清晰。
并随手丢给他们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是几件旧衣服——花哨的连衣裙，明显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还有一小管口红和一面破镜子。
“看货？”林乔抬起头，“买家？”
狗哥似乎对她的直接感到意外，但点了点头：“对你们来说是好事。被挑中，就能离开这里。”说完狗哥就走了。
狗哥沉重的脚步声从楼上某个房间传来，电视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透过地板缝隙渗下来：“...近日，我市警方加大了对人口失踪案件的侦破力度...”
再一次二子起身的时候，钥匙掉出来了，掉在草堆上，声音很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游戏累了，这次二子并没有发现钥匙掉了，上楼找狗哥去了，林乔知道他们的机会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小时，也可能只有二十分钟楼上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狗哥和二子的吼叫几乎掀翻屋顶：“进了！妈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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