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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解救（5）
楼下传来了打斗声。陈瑜的声音响起：“林乔！”
“阁楼！两个人，一个受伤，一个怀孕！”林乔喊道。
梯子被剧烈晃动，李老三在下面试图拆梯子。阁楼没有其他出口，唯一的窗户也被钉死了。
“跳下来！”陈瑜喊，“我接住你！”
林乔看了看两个女孩。受伤的那个勉强能走，但怀孕的这个……
“我先送她下去！”林乔对年长女人说，“你能坚持一下吗？”
女人点头，林乔撕下衣角帮她让她按住伤口。
林乔扶着怀孕女孩到阁楼口，楼下陈瑜和两名警员已经控制住了李老三，正张开手臂准备接人。
“跳！相信我！”陈瑜仰头喊。
女孩害怕得直抖。林乔握紧她的手：“数到三，一、二……”
女孩闭眼跳了下去，落入陈瑜怀中。紧接着是年长女人，她被警员接住。
轮到林乔时，梯子突然被完全抽走了，王大山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他显然不打算让林乔离开。
阁楼离地面近四米，直接跳下去很可能受伤。林乔环顾四周，发现屋顶有一块瓦片松动了。她抓住横梁，用尽全力踹向那块瓦片。
瓦片碎裂，露出一个缺口。更多的光漏进来。
“林乔！”陈瑜在下面喊，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明显的焦急。
“我没事！”林乔回应，她踩着一根横梁，从缺口探出身子。屋顶是倾斜的，下面是硬实的土地。
她听到了拉枪栓的声音，是陈瑜。
“王大山，让她下来！”陈瑜的声音冷得像冰，“否则我开枪。”
林乔深吸一口气，看准下面一堆相对松软的草垛，纵身跳了下去。
落地时脚踝传来剧痛，她闷哼一声滚倒在地。几乎是同时，陈瑜冲了过来，将她护在身后，枪口对准从屋里冲出来的王大山。
“都别动！”陈瑜喝道，其他警员也迅速围拢，形成保护圈。
对峙再次形成，但这次警方已经救出了四个人——阿花、小玲、阁楼的两个女孩。更多的村民围了过来，但看到警察手中的枪，没人敢再上前。
“王村长，”陈瑜的声音在清晨的山村里清晰异常，“我们今天会带走所有被拐女性。你们可以继续阻挠，但我提醒你，每增加一项罪名，刑期就会更长。你的儿子在城里读大学吧？你希望他有个坐牢的父亲吗？”
王大山的脸扭曲了。他死死盯着陈瑜，又看了看被警员护住的女孩们，最终，他退后了一步。
“让他们走。”
回程的路上，林乔在车里为女孩们做紧急处理。怀孕的女孩叫小雨，才十九岁，被拐八个月，怀孕五个月。年长女人叫春梅，三十二岁，被拐三年，是这次解救中失踪时间最长的。
“谢谢你。”小雨握着林乔的手，眼泪不停地流，“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
“不会的。”林乔为她包扎手腕的勒伤，“你们安全了。”
车窗外，青石村在晨雾中渐渐远去，像一场正在醒来的噩梦。林乔看向驾驶座的陈瑜，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坚毅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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