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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抓捕
夜幕降临时，警车在南郊废弃工厂区追上了黑色奥迪。车子撞开生锈铁门，冲进空旷厂区。
陈瑜和林乔下车，借着月光和手电光束缓慢靠近。工厂内部空旷，只有生锈钢架和破碎玻璃窗。脚步声在巨大空间里回响。
“警察！放弃抵抗！”陈瑜持枪警戒。
回应她的是一声枪响，子弹打在钢架上溅出火花。陈瑜迅速将林乔拉到水泥柱后：“他们有枪。”
“李国明！张薇！你们跑不掉的！”陈瑜喊话，“周建华的尸体我们已经找到了，证据确凿！”
阴影处传来女人的尖笑：“证据？什么证据？一个贪污犯的死，谁在乎？”
是张薇的声音。
“你们长期控制周建华，让他为你们在工程材料上做手脚，最后sharen灭口。”林乔大声说，“他肋下的烟头烫伤是你做的吧？作为不听话的惩罚？”
沉默。
“你怎么知道...”张薇的声音有些动摇。
“我是法医，我看过他的每一处伤。”林乔慢慢探出头，“他指甲里有你的指甲油，你大衣袖口少了一块布在他手里。李国明书房有他的血迹。你们逃不掉的。”
又是一声枪响，这次更近。陈瑜压低林乔的头，子弹擦过水泥柱。
“我们可以谈条件！”陈瑜喊，“放下武器，出来！”
“条件？”李国明的声音嘶哑响起，“我们要五百万现金和一架直升机。不然我就引爆这里的化工原料，地下储罐里还有残留！”
林乔心中一紧。她借着月光观察地面，确实有管道通往地下。如果是化工残留，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需要时间准备！”陈瑜拖延，“但你们要先证明周建华是你们杀的，否则我怎么向上级申请？”
“证明？”张薇冷笑，“那个蠢货，给他点钱就什么都敢做。但最后居然想举报我们？忘了他女儿在我们手上？”
陈瑜和林乔对视一眼，怎么还有bangjia案？
“他女儿在哪？”林乔问。
“安全的地方。如果我们出事，她也活不了。”李国明威胁，“所以，按我们说的做！”
陈瑜通过耳麦低声部署。特警已经包围工厂，狙击手就位，但人质安全第一。
“给我们看人质还活着的证据。”陈瑜继续拖延。
张薇似乎掏出了手机，屏幕光在黑暗中亮起。就在这一瞬，狙击手的机会出现了。
两声几乎同时的枪响，精准命中李国明和张薇持枪的手腕。两人惨叫倒地，特警迅速突入控制。
林乔冲过去检查张薇伤势，陈瑜则铐住李国明。
“他女儿在哪？！”陈瑜厉声问。
李国明惨笑：“郊区福利院，假名登记的。我们没伤害她，只是吓唬周建华”
陈瑜立刻通知救援。林乔在张薇身上搜出手机，相册里有女孩照片，大约十岁，眼神惊恐。还有周建华被捆绑殴打的视频，时间点是死亡前两天。
“你们折磨他多久？”林乔声音发颤。
张薇抬起头，脸上竟有泪痕：“三年...我们控制他三年了。那些工程腐败的账目，都是他做的。但最后他居然想自首，还说要把女儿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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